如此強大,憑借自己一行之力,無法對抗。
不過,最初便計劃借血猿之手滅掉五獸,如今看來,還真有如此機會。
想到此處,冷雨望著虛空,嘴角邊卻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這一絲笑意沒有誰會去注意,就算注意,也不會有誰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嗷嗷,
就在此時,盤坐於血猿頭頂的妖嬰狂暴怒吼,全身血光大盛。
前足如同人類手臂一般,徑直伸出,對著巨爐虛拍上去。
轟,無盡妖力融合著血光如潮水般湧進巨爐。
爐內,轟鳴不斷。
隱隱間,已然能夠看見一團血光凝聚於爐中。
凝血丹,隻差一步,就要丹成。
此時此刻,就算古猿不說,獨峰下的各位也是非常清楚,俱是摒住呼吸,望著虛空。
不過,誰也未曾發現,此時冷雨嘴角邊的笑意卻正在緩慢擴大。
嗷嗷,
妖嬰大吼一聲,伸出的雙臂突然回收,砰砰兩掌拍在自己頭顱之上。
噗嗤,
兩口鮮血居然從妖嬰的口中噴出。
一出,便如同脫弦之箭,咻地一聲射入到巨爐之中。
妖嬰全身顫抖,血色退去,變得慘淡無光。
一條條裂紋在稚嫩的身軀上出現,快速蔓延。
瞬息,便如同龜裂紋一樣。
“傳承真血!”古猿驚呼一聲。
傳承真血,是洪荒異種傳承遠古時期其祖先的真血。隻有將此血喚醒,方能成就無上修為。
此血,對於任何一隻妖獸,都極為重要。
要知道,天地間妖獸無盡,能得到傳承真血少之又少,能喚醒者,就更是百年難尋了。
不可否認,血猿確實在拚命。
為了凝血丹,為了肉身提升一個境界,完全不管無顧。
就算隕落,也要煉製!
這一點,冷雨自愧不如。
不過此時的他,卻沒有去思索這些,而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
獨峰之巔,傳承真血疾如閃電,進入到巨爐之中,轟然一聲便融入到那道朦朧的血團之中。
頓時,天地間風雲突變,烏雲密集,道道雷光在雲層上穿梭。
血猿臉上毫無血色,龐大的身軀顫抖,雙目緊閉,雙臂放至身前,不斷變化法訣,快速吐納天地間的靈氣。
妖嬰在噴出傳承真血時,便化著一道光芒,回到前者的頭顱之中。
此時的妖嬰,已經受到重創,沒有千百萬年,根本無法恢複。
不過,凝血丹一旦成功,並服用受下雷劫洗禮,僅憑借肉身之力,在這方天地間,就無人能是他的敵手。
到得那時,他便要一闖獨峰封印。
也正是因為如此,血猿方才如此拚命。
哢嚓,
輕微的破碎聲在獨峰上的虛空中響起,隨即便見巨爐上裂縫密布。
瞬息間,被血光包裹著的巨爐便寸寸破碎,化為血灰。
然而,神奇的是,這些血灰卻沒有掉落虛空,而是直接被中心處的血團吸走。
當血灰消失一空時,虛空中,出現一枚足有拳頭般大的血色丹丸。
拳頭大小,血光流轉。
一眼望去,丹丸上流轉的血光,猶如一道道天地神紋,大道之章,又猶如無盡法則。
隱隱間,在一道朦朧的身影位於丹丸之中。
朦朧間,看那模樣,雖然很小,但是氣息卻無比強大。似乎天地間,根本沒有什麼能阻擋它一般。
見到此景,古猿龐大地身軀一顫抖,倒退數步。雙臂高揮,砰然兩拳擊在自己的頭顱之上。
麵色痛苦,不敢置信的驚呼道:“古妖!”
此言一出,獨峰之下,無論是誰,俱是一臉茫然。
他們聽過最多的,便是魔君傳承。
因為,在他們的認識中,魔君就是最強,從來未曾聽聞過古妖之說。
而此時,卻是從古猿口中說出。
不過,他一說出,立即變得狂暴,似乎又失去記憶,怔怔地望著虛空中飄浮著的凝血丹。
轟隆,
冷雨還沒來得及出口相問,獨峰蒼穹上的烏雲中便落下一道水桶便粗大的雷電。
轟落而下,直取凝血丹。
天地間,電閃雷鳴,無窮無盡,籠罩獨峰,似乎要將獨峰一切生靈毀滅。
凝血丹飄浮於空,悠悠轉動,電閃落下時,丹內那朦朧的影子全身顫抖。
那般模樣,就如同一個嬰孩,毫無還手之力,先前那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氣勢蕩然無存。
血猿付出慘痛代價方才煉製出此丹,怎麼可能輕易就讓雷劫將其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