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城西方,一座破敗不堪的石屋橫在那裏。頂上無遮,四壁殘破。
正門之上,橫著一方不知被何力生生削去一半的巨石。
一個大大的“土”字位於上其,龍飛鳳舞,氣勢不凡。
就算此石異常破敗,但是單從這個一個不“土”字,便能看出此間曾經的不凡。
冷海停在石屋前,聽著身邊老者之言,凝望破敗石屋上的那塊巨石。
這老者不是他人,正是當日在城門邊親眼目睹冷雨殺戮者。
一路行至此間,滔滔不絕。
老者的話,讓冷獨龍、冷均臉色大變。
與冷雨相同,第一次進入荒城,當進入時才發現丹田被神秘的禁製封印,元氣無法調用,在此間唯一可用的便是肉身力量。
隻是,以他們如此的實力,失去從冷海處學得的“祖靈封印”之術,僅憑肉身力量,想要達到那般殺戮,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他們不敢相信,一個被認為是廢物的家夥,短短的時間裏,肉身便成長得如此之強。
冷海聽著老者之言,凝望著巨石,心中同樣起了巨大波瀾。
思緒轉動,想起冷雨在部落上的一切來,暗道:“此子當日滅掉幽穀部落,我一直以為是借助獸王之力,今日才知道,他已然如此之強。可是那日他回部落,為何連我一掌都不能接下?”
眉頭微皺,卻是想不出所以然來,思道:“我起過心神之誓,不能動他,如果我親自己動手將他滅殺,隻怕就算是本尊的道心都會受到影響。不過,我不能動,並不代表別人也不能動。”
想到此處,微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望著“土”字,自語道:“你和秘部走在一起,又被奉為上賓,看來是為了它而來吧。”
說到此處,望著巨石的眼中閃過狡黠之光,笑道:“如此也好,我三入此地都空手而歸,如今若能在這荒城中得到它,到也是一番機緣。”
話語一停,抬起右臂,指著有著“土”字的巨石,嘲諷道:“你等曾是何等強大,又是何等威風,還不是翻不起風浪,最終留下這座破敗的荒城,又能如何?別說蒼穹界,就算是在這仙諭山脈中,也少有人能知你等曾經的風光。眼下,連一個完整的字都沒有留下。”
說完,哈哈大笑。
別人不明白荒城故事,不知道聖族之秘,可是他卻一清二楚。
這座石屋,原本叫著聖庫,係聖族存放秘寶之地,隻是當初整部消失時,此間的寶物同樣不翼而飛。
冷海的話,讓冷獨龍、冷均有些摸不著頭腦,同時望向那個土字,卻是看不出所以然來,一臉茫然之色。
老者恭敬的站在冷海身側,沒再說話,一臉尊崇。
“很不錯,你的使命已經完成,以後不用留在此間了,回歸來!”冷海收回指著巨石的手,對著老者一揮。
咻,
一道奇異的光芒從他眉心射出,在揮手間洞穿老者的頭顱。
老者不但沒有絲毫驚訝,反到是一臉興奮之色,任由光芒穿過頭顱。
砰,
輕響傳來,老者倒在地上,眉心出現一個指頭大的血洞。一道磅礴的氣息飛出,來到冷海身前。
“他是魂靈!”魂主跟隨冷海進入荒城,一直沒出一言,靜立一側,此時陡然見老眉心飛出的氣息,驚呼出聲。
冷海微微一笑,右手一伸,將那道磅礴的氣息握住,啪地一聲拍進眉心。
微側頭顱,望著驚恐地魂主,道:“他不是魂靈,隻是一縷魂念而已。”
說完,踏步進入破敗的石屋。
魂主呆立當場,望著冷海的背影怔怔出神,暗思道:“一縷魂念化著一人,這是何等修為?難道他真是遠古神魔不成?難道他真能帶我看到不一樣的世界,能將我送回去。”
想到此處,興奮得身軀顫抖。
在冷海將那一縷魂念收走時,地麵上的老者如同空氣一樣,憑空消失不見,如同根本沒有存在一般。
冷獨龍心中駭然,這個一直隱藏在泰蠻部落的師傅,他真不知道其還擁有多少秘密。
不過有一點他已經可以肯定,跟著後者,定然可見到傳聞中不一樣的世界。
這是夢,一個美好的夢。
冷均臉色微變,對於他來說,一直都是因為看不慣冷破天對待冷雨的好,才與冷獨龍走得很近,才最終反了部落。可是當他見一次次見到冷海的手段時,一顆心已經完全被迷惑住。
他要追隨,他要效命,隻為了能修為無敵,隻為了見證真正的強大世界。
然而,將來如何?又豈能憑空想象呢?何況他們還是煉氣士!
冷雨盤坐石屋,一坐又是近十日。
十日來,他將混沌魔體訣反複在腦海中演練無數遍,已然達到熟悉無比的地步。
隻是,要想真正在修煉上進一步,那就必須要吐納靈氣;要想更加精進,就必須真正真正吐納日精月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