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滴下,地麵破碎。
瞬息間,原本光滑如鏡的地麵便裂紋密布,支離破碎。
這般變化,別說是冷雨驚訝,就算是冷海都是臉色大變,既興奮又驚恐。
別人不知道聖族曆史,他可是一清二楚。甚至整個仙諭山脈,都沒有任何人有他了解得透徹。
赫然轉首,望了一眼冷獨龍、冷均,沉聲道:“過來。”
說完,沒再多言,雙手撚出奇怪法訣,橫於身前。
頓時,磅礴的氣血從其身體上噴湧而出,升至頭頂半丈,隨即倒灌而下,籠罩成陣。
就在氣血籠罩而下時,冷獨龍、冷均到達他的身側,同時被牢牢包裹。
“要變天了不成?”冰雪望著支離破碎的洞底,搖著頭顱,喃喃自語。
冷雨望了一眼破碎的地麵,又望望奇怪的冷海,腦中靈光一閃,沉聲道:“小心,隻怕那聖池將要出現。”
說完,催動混沌魔體訣,同樣散出氣血,籠罩身周。
“我來,我來!”就在氣血剛要籠罩而下時,小龍卻是嘿嘿一笑,麒麟頭顱一動,張嘴噴出火光。
頓時,火光滔天,籠罩而下,將冷雨、冰雪和他牢牢包裹。
一眼望去,宛如一個巨大的火球。
飄浮於空,熊熊燃燒。
神奇的是,火焰燃燒間,從外看內一清二楚,從內看外更是沒有絲毫阻隔,好似這火球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轟隆聲在巨坑中響起,原本隻是坑底破碎,隨著聲音響起,四壁也開始出現裂縫,別急速擴散。
瞬息間,整個坑壁也變得支離破碎。
無窮的氣息從坑洞中升空,凝聚在一起,在上方形成無可匹敵的磅礴氣息風暴。
風暴呼嘯,威壓無可阻擋,讓原本守在洞頂邊緣的石悟等人不得不快速撤退到數裏之外。
此間發生異變,自然引起了整個荒城的震動。
很快,一名名修士俱是遠遠相望,議論紛紛,卻是不敢向前。
風暴持續不散,卻始終隻在坑洞上方。
洞底,火球與氣血罩各居一方,到還安然無恙。
冷雨望著近有咫尺的風暴,腦上思緒轉動,不由得暗道:“如果真是聖池出世,那這也太容易了,可是為何無盡歲月來,始終都沒有人發現呢?”
這個問題,別說是他不明白,就算是此時的石悟、洛傾城,甚至知曉聖族秘密的人,都沒有人能夠說得清楚。
唯獨清楚一切者,怕是也隻有臉色陰晴不定的冷海了。
此時的他,位於氣血罩中,望著風暴,同樣是思緒轉動,暗道:“此子果然不凡,破蠻鼎者,都擁有一絲或魔或神的血脈之力。他能破,又不得祖靈認可,定然擁有其中一種,觀其元氣為烏,已然可以肯定是魔。我推算無盡歲月,一心想得靈珠,更想得到此間機緣,而這聖池我推算過,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尋找到它,原本需要神魔的血為引。”
想到此處,臉色微微一變,望著位於火球中的冷雨,暗道:“聖族已滅,如今借此子之血引出聖池,到也是一大機緣,此池將屬於我。哈哈,區區宗門又算什麼,我先取聖池,再得靈珠,將來飛升仙界也將易如翻掌。隻是,聖族在滅亡之時,以整族魂血為靈媒封印這座城池,難道留下什麼?”
思及至此,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身軀微微一顫,抬首望著越來越密集的風暴,以及已然破碎得見到泥土的坑洞四壁。
眉頭緊皺,思道:“宗典記載,封滅此聖族時,宗門損失巨大,強者都隕落無數。如果今日聖池出現,更引出聖族之士,這罪過就大了。”
引出聖族之士!
簡單的六個字,卻重逾萬斤,壓在他的身上。
眼神流轉,臉上陰晴不定,思緒急速轉動。
不過,當想到眼見就能是到聖池,就能取得靈珠,甚至可能以泰蠻部落之力取得強大之物時,那壓力立即消失。
在心中嘿嘿一笑,暗道:“隻要得到這些神物,我還管什麼宗門之事,就算離開又有何懼。”
俗語說,脹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此時的這語話,用在冷海身上,最切實不過了。
冷雨位於火球之中,見冷海時兒皺眉,時兒露出喜色,心中疑惑,卻是不知為何。
微微側首,望著停在肩頭的小龍,神念一動,傳音道:“你可知此間為何有此變化?”
小龍麒麟頭微微抬起,龍須輕輕擺動,嘿嘿一笑,傳音道:“我雖不知此間有何異物出世,但卻知曉這等變化俱是因你的血液之故,至於其它就別問我了。”
說完,頭顱耷下,微閉雙目,一麵催動火焰,一麵佯裝睡去。
冷雨一陣無奈,對於自己收服的這些妖獸,此時想來,除古猿靠譜外,其它俱是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