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海猙獰大笑,身軀一動,化著一道血光衝入虛空中的魂殿之中。
呼!
狂風起,魂殿化著血芒,衝天而起,消失不見,當再次出現時,已然穩穩地停於祖靈頭顱之巔。
緩慢的從血光中走出,盤坐而下,揮手祭出數隻玉瓶,拿出丹丸服下。
微微低首,俯瞰著泰蠻部落廣場,猙獰道:“冷雨小兒,我在此等你前來。想要救族人,想要救冰雪,你便來攀登祖靈,到達這祖靈之巔。”
說完,微閉雙目,開始療起傷來。
冷雨立於廣場之上,抬首望了一眼高聳入雲的祖靈一眼,歎息一聲,眼看著就能將冷海滅殺,卻未曾想到異變突起。
如今想要再次滅殺,就太難了。
不過,無論有多難,為了族人,為了冰雪姐姐,他都必須攀登上祖靈,前往那頭顱之巔一拚。但是他明白,這一切並非急在此時。
收回目光,望著一個個怒目圓瞪的族人,輕聲道:“你們活著就是我冷雨的希望,就是我的力量,如果失去你們,我還有眷戀?好好活著,相信我能救你們。”
說完,露出堅毅的笑容。
誰也不能明白,此刻他的心是多麼的苦澀,是多麼的無奈。
聽聞冷雨之言,眾人微微點首,流出淚水。
石幽寒與洛雨、古猿、向星文開始解開留在所有人身上的封印,讓他們再次恢複自由。
眾人圍攏過來,望著冷雨,眼中含淚,卻是沒有言語。
冷雨掃過眾,望著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喃喃道:“你們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說完,緩慢轉身,走到冷露露的屍體前,輕輕將其抱起,沉聲道:“露露真調皮,雨哥哥回來了,你難道又要躲藏起來不成?走,雨哥哥送你回家,讓你永遠都沒有痛苦。”
說完,身形一動,掠至部落之後。
鐵拳揮舞,坑洞出現,將冷露安葬之後,方才再次回到廣場之上。
此刻的廣場上,死去的族人俱已被安葬,殘存者,一臉憤怒,怒視祖靈。見冷雨出現,一個個再次圍攏上去,卻是閉口不言。
冷雨掃過眾人,神念一動,留下一株溢血草在神秘花瓣空間之中,隨即將剩下的全部祭出。
單手一揮,拋給古猿,道:“古先生,將所有溢血草分給眾人,讓他們服下修煉。”
說完,盤坐於一側,祭出所有溢血果,隨即服下,開始療傷修煉。
古猿微微一怔,原本他想告訴冷雨自己已經解開許多封印的記憶,能夠煉製丹藥。
可是,話到嘴邊又煙了下去。
因為他明白,就算自己有這個能力,又從那裏尋找煉製丹藥的所有藥材。
歎息一聲,祭起溢血草,便欲分給眾人。
冷月踏前一步,對著古猿抱拳一揖,道:“古猿,如此靈草我等就算服用,也沒有多少用處,無論是多苟延殘喘些時日罷了。如今,此草到是對冷雨有大益,算我泰蠻部落眾族人求你了,你就將這些溢血草焚製成液,融入到他的身體中吧。”
這段話一出,立即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冷雨盤坐如鍾,自然也聽聞到此番話語。
心中暖暖地,可是他卻明白,無論如何,這些溢血草都必須讓所有族人療傷所用。
正欲睜開雙眼,突然腦海響起一道傳音。
“你有魔血,要破除冷海留在族人體內的封印輕而易舉,隻需要一滴你本尊之血,就能解救他們,又何顧如此為難。而這些溢血草雖然隻是凡品之物,更不能助你增長修為,但是卻可以快速補充你肉身中被消耗的血液。我所說之血,是眼下你肉身之血,並非是你傳承的古魔之血。”
這道聲音響起,冷雨心中大驚,興奮不已。
此聲不是它人傳出,正是那沉睡中的小魔。
盤坐著,沒有出言阻止眾族人的行為,更沒有阻擋古猿將一株株溢血草祭入虛空,以元氣煉碎成液,融入到自己的肉身之中。
元神一動,進入神秘花瓣空間之中。
這裏的天地,靈氣更加濃,古靈樹變得也更大茂密,根莖延伸,讓靈土擴大。
土地上,溢血草隻剩下孤零零的一株。不過所幸的是,那根溢血樹枝已經成為小樹。而那株得至於滅魔窟的聚氣草,生長茂盛,其腳下,已然生出許多小芽,眼看著又將生長為一株株聚氣之草。
這些變化,對於他來說自是好事,不過此刻他卻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
虛幻人形元神一動,來到古靈樹下。
如今的小魔雖然微小,但是卻擁有虛幻之軀,盤坐在那裏,沒有絲毫的虛弱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