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碎劍,而且還是兩柄法劍。
此等之劍,對於凡俗間的人們來說,那就是神兵利器。可是今日,兩劍一出,卻被冷楊彪直接徒手捏碎。
驚訝聲四起,匍匐在地達官貴人們一個個瞪大雙眼,一時間連身軀顫抖都已經忘記。
趙師兄和蔡師姐一臉驚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劍門,以劍訣聞名仙風國,被稱之為劍仙,俗世人為求能與之有一絲關係而拚盡家財。
一直高高在上,順風順水的他們,怎成想過,在自己的地盤上,今日卻遇見了不怕死的人。
可怕的是,這些人完全不將自己二人,甚至劍門放在眼裏。
趙師兄望了一眼蔡師姐,隻見後者也正望來,二人相互點頭,便欲離去。
他們不是笨蛋,也不是莽撞之人,能有今日成就,自然有著非凡的智慧。
雖然修為低下,但是就算俗世間中的第一高手,在他們的眼中也隻不過是螻蟻而已。
隻有保住性命,才能繼續在這駕臨仙風國之上,順風順水,享受一切。
女人、男人、財富,一切都應有盡有。
趙師兄向蔡師姐遞了一個眼神,神念一動,傳音道:“我們本奉師尊之命助風疆小兒重頓仙風國國務,如今出了眼前這幾個妖蛾子,事情有變,我們還是快些回去稟報師尊,讓他老人家定奪。”
蔡師姐再次點首,冷喝一聲,一道法訣打出,隨即身形一動,化著流光向仙風酒樓外衝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趙師兄祭出一道劍訣,身形一動,向外衝去。
“哪裏走!”楊彪大吼一聲,砰砰兩拳祭出,徑直落在那兩道法訣之上。
兩道法訣祭出,兩股元氣凝聚成劍,疾射而,瞬間便與前者兩拳撞在一起。
巨響傳出,塵土四場,木屑橫飛,仙風酒樓頓時變成廢墟。
趙師兄、蔡師姐在這瞬息之間,已經掠出酒樓,眼見便能離去。
咻!
陡然,虛空散出無盡的威壓,磅礴的元氣籠罩而出,化著巨網,徑直落下,死死將欲逃遁的二人封鎖。
二人臉色大變,身軀一陣顫抖,暗呼不好。
銀蕭嘿嘿直笑,身形一動,躍入虛空,砰砰兩腳,將被元氣巨網鎖定的二人踢回酒樓。
這一踢,非常之巧妙,二人落下時,正好跪在冷雨身前。
安坐桌前,享受美食的冷雨緩慢起身,望著被自己元氣死死壓製的二人,微微一笑,道:“我說過讓你們走嗎?”
二人跪在地上,身軀顫抖,臉色蒼白,驚恐萬分。
此刻他們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看上去沒有絲毫修為的少年郎,根本不是表麵所見那樣,其修為定然是深不可測,隱藏之深,不露絲毫痕跡。
一個神念,一道元氣,便能將他們二人死死封鎖,這一點又豈是一個沒有修為的人凡人能夠做到的?
趙師兄終於放下高高在上的架子,一臉乞求,磕頭道:“前輩,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還請前輩見諒,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蔡師姐臉色蒼白,再也沒有先前的傲氣,同樣一臉乞求,道:“前輩,請念我們修煉不易,放過我們吧,給我們一次機會。”
冷雨本就不是什麼濫殺無顧之人,可是今日眼前二人和先前被滅之人卻一二再,再二三的招惹自己。
保持著笑意,緩步走向二人,笑道:“話不多說,我隻問三個問題!”
二人抬首望著冷雨,那笑容進入眼簾時,身軀顫抖,隻感覺那笑容比世間惡魔的笑還讓人心寒。
同時恭敬一拜,齊聲道:“請前輩發問!”
他們是聰明之人,不敢多言,擔心言多必失。
冷雨緩慢抬首,望著破碎的屋頂,道:“第一,仙風國國事本為凡俗間的爭奪,你劍門為何要卷入?”
二跪在地上,被元氣之網死死封鎖,身軀顫抖,聽聞前者發問,相互對望一眼。
趙師兄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緒,顫聲道:“稟告前輩,仙風國存在仙痕之地無盡歲月,雖然時有戰事發生,更換國君,但是卻一直未曾改換過國號。此次,我們三人受師尊之命前來一助風疆取得國君之位,便會回去。可是未曾想到,風星雲卻逃離了皇城,我們不得不追蹤下去。當到達仙風草原時,發現風疆秘密培訓的部隊毀滅在那裏,我們這才回到仙風城中。”
一口氣說完,小心翼翼地望著冷雨,生怕一不小心惹怒後者。
“風疆,風疆,仙風國國君嫡次子而已,是什麼東西讓一個煉氣士門派為他服務?”冷雨聽聞趙師兄之言,思緒轉動,暗思著:“難道那風疆手上有什麼讓劍門老祖動心之物不成?”
思及至此,望著後者,一臉笑意,道:“第二,劍門位於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