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地火,又不是生死境的強者,想要煉製丹藥,完全就是白日做夢。
這一點,冷雨非常明白。
既然此間沒有,隻有回到火域,去尋找岩漿池。
“不過,”冷雨正暗自思索時,皇甫音兒卻再次開口道:“荒蕪之地極南與火域相聯結,而我們皇甫嶺正好位於極南的皇甫嶺下。翻越皇甫嶺,便能到達火域。那裏火焰漫天,熾熱難擋,我們荒蕪之地的絕世高手都不敢靠近十裏範圍之類。”
“什麼?”聽聞此言,冷雨激動的一把拉住前者的纖纖玉手,激動道:“你說翻過皇甫嶺便是能到達火域?”
皇甫音兒被拉住玉手,嬌麵泛紅,美不勝收,低聲道:“正是!”
冷雨興奮的搖動前者纖纖玉手,哈哈大笑道:“太好,太好,我真是太幸運了。”
皇甫音兒低首頭,臉色的紅已經蔓延至粉嫩的脖頸。
皇甫部落中,眾人見到如此一幕,一個個怒目圓瞪,大有衝出將冷雨生吞活剝之勢。
搖了幾下,冷雨見到皇甫音兒的模樣,方才想起自己正握著對方的纖纖玉手。
臉上一紅,急忙鬆開,道:“對不起皇甫姑娘,先前我太高興了。”
皇甫音兒低著頭,道:“別叫我皇甫姑娘,叫我音兒吧。”
說完,嬌軀一動,轉身後部落中心跑去。
望著那個絕美的背影,冷雨不由得心中微微一蕩。
壓製下心中的異動,追上去道:“音兒,告訴我去火域的路線。”
眾族人見冷雨如此大膽,不但握其玉手,此刻更是追逐,一個個摩拳擦掌,便欲衝出。可是當聽聞後者喊出去火域的路線時,所有人都震驚當場。
火域,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是一個滅絕之地,是一個充滿無限恐怖的地方,是死亡的代名詞。
那樣的一個地方,別說是他們,就算是那位高高在上,擁有絕世武功的族長皇甫玉山也不敢靠近百裏範圍。
更重要是,雖然說翻過皇甫嶺就能到達火域,可是那路程之遠,又豈是他們能夠跨越的。
眾人怔立當場,緊握拳頭,卻遲遲不敢邁出一步。
部落中心,巨型閣樓之上,皇甫玉山同樣被冷雨的話驚住,再次再現,望著下方的後者,一臉驚訝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居然詢問去火域的路線。難道?”
說到此處,臉色大變,身軀劇烈顫抖,自語道:“難道他是傳說中的煉氣士?”
思緒轉動,想起一日前,那個月亮朦朧,繁星點綴的夜晚,在靈瀑草坪上其身上泛起血光,吞噬月華的情景。
想到此處,更加肯定自己的推測,喃喃道:“一定是煉氣士,否則怎麼可能吞噬月華,怎麼可能如此快速就恢複,怎麼敢詢問前往火域的路線。”
推測到此,他已經下了定論。
在皇甫部落,別人也許聽都未曾聽聞過煉氣士的傳聞,可是作為荒蕪之地的絕世高手之一,年青時遊曆萬座大山時,曾經有一次見過一名煉氣士在山脈中尋找異寶。
那種一指滅殺一隻巨獸的能力,禦劍飛行的本領,讓他羨慕了一輩子。
可惜,從那以後,他追尋一生,都未曾尋到煉氣士的絲毫蹤跡。
也是從那以後,他才明白仙凡之間有著多麼大的差距,那完全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當在心中有了定論時,便不再猶豫,身形一動,躍下閣樓,來到冷雨身前,恭敬一揖,便欲開口。
此時的冷雨已經追上皇甫音兒,閣樓上皇甫玉山神情的變化根本逃不過他的神念,眼見落在身前恭敬一揖,單手一揮,止住後者,道:“言多必失!”
此聲一出,皇甫玉山臉色大變,身軀一陣顫抖。能成為絕世高手,自然不是一般的人,也不是一般的智慧,對於前者之言,他心知肚明。
恭敬一揖,退在一側。
皇甫音兒一臉疑惑,不解地望了望退去的皇甫玉山,又望望冷雨,道:“難道你要去火域?”
冷雨雙手一擺,微笑道:“隻有找到火域,沿其邊緣往西行,我才能回到仙風國。”
“你要離開?”皇甫音兒一臉失望,眼中的愁緒再次升起。
見到此景,冷雨微微一怔,道:“我隻是想先探實路線,將來如果有機會再回去。”
皇甫音兒眼中的愁緒淡了一些,終是未完全消散。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子不可能永遠留在部落,自己更不可能同他一起離去。
這一切,注定隻是一個美,一個美好的、值得回憶的夢。
冷雨雖然不太懂得男女之情,但是他不是笨蛋,又豈不明白皇甫音兒的意思。隻是他是一名煉氣士,是一個身上有著仇恨的人,怎麼可能留在此間去貪圖凡俗之事。
皇甫音兒低首頭,走進部落中心那座巨大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