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偉說到當時的經曆,依舊是興奮中帶著驚恐。說完,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張獸皮恭敬地舉起。
冷雨望著前者,保持著微笑,伸手拿起獸皮,思緒卻是飛速轉動。
魔山,魔窟,不用多想,都能猜測出,那裏要麼被煉氣士控製著,要麼就是一座煉氣士洞府。
想到洞府二字,不由得想起仙風國電州古洞府一事來。眉頭微皺,暗思道:“難道這厄運大裂穀就真擁有如此眾多的古洞府不成?不對,如果真是那樣,這荒蕪之地又怎麼可能沒有煉氣士出現?不管那魔窟是什麼樣的存在,此番我都必須親自前往。眼下因為缺少血龍草,而無法修煉玄靈丹,修為隻能停滯在造化境界。原本想著能早些前往電州的古洞府取得靈草之物,卻是因為地圖不全根本尋找不到蛛絲馬跡。如今既然知道魔窟的存在,就應當前去試試運氣。”
想到此處,當即便下了決心。
神念一動,進入拿在手中的獸皮之中。
頓時,一幅遼闊的地圖出現在腦海之中。
地圖上,有山有水,懸崖絕壁,古樹成蔭,遮天蔽日,一條隱為隱蔽的線路從外到內,深入到巨山之中。
終點處,赫然畫著一個隻有拇指般大的小圓。
見到地圖上的巨山,冷雨都不由得倒吸涼氣,深深被震撼。自己本是自幼生長在仙諭山脈,所見巨山無數,可是當見到地圖上標注的魔山時,卻被那巨型山脈所震撼,更驚訝地是,隱隱間從上感應到不凡的氣息。
這種感覺出現,讓他明白,前往此山一刻都不能耽誤。因為他相信既然此山已經被劉誌偉發現並探查一次,隻怕遲早都會引起其他煉氣士注意。
到時,如果眾煉氣士雲集,其內隱藏的秘密又或者是寶藏就難得取得了。
更讓他堅定立即前往的原因是其上出現的不凡氣息,要知道劉誌偉給他的隻是從眾多文字構造成圖後,所臨摹刻畫在獸皮上的地圖。
區區一張圖,還不是原本,就已經讓他感應到不凡的氣息,如此之物,怎麼可能不讓他心動。
既然下了決定,便不再多思,神念一動,催動元氣凝聚掌心。
噗!
一道輕響傳出,被他握於掌心的地圖分為灰燼。
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再次折服所有人。
劉誌偉跪服於地,身軀顫抖,不敢直視冷雨,心中思緒轉動,生怕後者不一高興,就將自己滅殺。
皇甫玉山聽聞到劉誌偉之言時,一臉興奮,可當冷雨將地圖化為灰燼時,則是一臉鬱悶。
原本他以為自己也有機會憑借此圖前往魔山,尋找魔窟,取得機緣,就算取不到機緣,也能得到一縷仙家氣息。可惜的是,冷雨將那張地圖毀滅。
冷雨毀掉地圖,沉聲問道:“此圖有幾份?”
劉誌偉不敢隱瞞,恭敬道:“我當日研究出荒神像的秘密時,隻臨摹了一份地圖,因為我當時就想反正荒神像在部落中,自己隨時可以臨摹領悟。”
冷雨微微點首,道:“魔山之事算你立了功,但是進攻皇甫部落則是有罪。”
聽聞此言,劉誌偉臉色大變,跪在地上顫聲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幾乎在同一時間,劉部眾武者俱是跪在地上求饒。
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武功多高,內力多深厚,但是在煉氣士麵前都是螻蟻,根本不堪一擊。唯一選擇,也隻有求饒了。
冷雨握著皇甫音兒的纖纖玉手,凝望著後者那柔美的臉龐,輕聲道:“音兒,你是想他們死,還是想他們活?”
此言一出,劉誌偉等人俱是一愣,隨即反映過來,急忙跪著向皇甫音兒求饒。
皇甫音兒似乎沒有想到冷雨會如此問她,黛眉微蹙。
原本她的一顆心全在後者身上,除了愛,什麼都容不下,可是當知道後者的本領和身份之後,心中出現失落與無奈,因為她也明白仙凡之別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此刻聽聞冷雨之言,抬首望著眼前這張熟悉又變得有些陌生的臉,嬌目深處隱藏著深深的哀愁,卻是強作歡笑,柔聲道:“我是藥者,救天下蒼生,自不喜歡殺戮。”
冷雨哈哈一笑,對於皇甫音的話早在他的預料之中,其嬌目深處的哀愁更不可能逃過他的神念。
伸手輕撫過後者的秀發,道:“既然音兒不喜歡殺戮,他們就不用死了。”
話音剛落,劉誌偉便激動得淚流滿臉,顫聲道:“多謝上仙不殺之恩,多謝聖女不殺之恩。”
劉部眾武者此刻也是激動不已,跪在地上齊聲呐喊。
冷雨揮手止住眾人,微笑道:“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難逃。從今日起,你等永世為音兒之奴。”
說完,大手一揮,元氣呼嘯而出。
同一時間,催動魔神元神,神念無形籠罩每一名劉部之人。
劉誌偉等人臉上的笑容僵硬住,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從高高在上的強者成為奴隸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