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金丹!
聽聞這四個字時,冷雨一怔,根本就不明白那是一個什麼樣的丹藥。
小魔的神念傳出聲音道:“渡厄金丹乃涅槃境渡劫所用之物,能增加渡劫的成功幾率。此等丹藥,在人族煉氣士中可遇不可求。想當年,就算是老魔為了得到枚,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湊齊煉製的藥材。”
聽聞此言,冷雨一臉震驚,他做夢也想不到魔窟之行居然還有如此機緣。
雖然那涅槃境距離自己還非常遙遠,但是能收到這樣一粒種/子,一旦在神秘花瓣空中生根發芽,將來又何愁玄冥果。
到得那時,拿出一枚,不但能引起整個蒼穹的轟動,更有機會換取許許多多的異寶。
光是想想這些,都讓人忍不住狂吞口水。
神念一動,命令小魔道:“好好照顧種/子,將來與我的幫助可是太大了。”
說完,便不切斷與神秘花瓣空間的聯係,盤坐如鍾,手撚法訣,吐納濃鬱的靈氣,開始恢複起來。
皇甫音兒靜靜地坐在一側,雖然疑惑冷雨時兒驚訝,時兒興奮的表情,但是並沒有過多詢問。
因為她明白,自己必定是凡人,許許多多煉氣士的事情她就算問清楚,也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尋煩惱呢!
時間一點點流逝,那巴掌大的濃鬱靈氣快速變少。片刻間,便消失一空。
小坑中的靈氣雖然濃鬱得化水,但是對於冷雨那巨大無邊的丹田來說,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不過幸運的是,坑下的靈脈確實不凡,瞬息之間,又將小坑填滿。
對於靈氣,冷雨沒有絲毫憐惜之心,瘋狂吞噬修煉。
隨著修煉,溢出的濃鬱得化水的靈氣越來越稀少,整個空間的花草樹木也漸漸地失去靈性。
到得此時,冷雨明白不能再繼續了,否則隻怕靈脈所在之地山脈將成為廢墟。
法訣一停,睜開雙眼,感受著丹田中澎湃的元氣,望著一側坐在地上,雙手托腮的皇甫音兒,伸手撫過那柔順的秀發,笑道:“音兒,想什麼呢?”
皇甫音兒淺淺一笑,道:“我在想,如果我們能隱世於此多好。”
是啊,能隱世於此多好!
不用理會人間的糾紛,不用理會天地大道,不用理會愛恨情仇。
可是誰又能真正如此?
皇甫音兒不能,因為她放不下自己的族人。
冷雨不能,因為他還有太多太多的事要做,還有太多太多的人等著他回去。
這就如同我們的人生一樣,誰又能真正的尋一地而隱居呢?也許在衝動時,在深思時,會選擇那樣的一方地方去追尋,會不計後果的走出那一步,去尋找隻屬於兩個人的天地。
可是靜下來後,又誰能真正的拋開世俗,能不顧一切去追尋。
也許有人會說,那是因為情還未曾到達深/處。這一點,沒有人會置疑,隻是什麼叫深/處,又誰能說明得明白。
至少,眼下的冷雨和皇甫音兒無法說得明白,也無法付諸行動。
這就是人生,就是充滿無奈與羈絆的人生。
二人相視一笑,甜蜜中充滿無盡的哀愁。
冷雨輕輕地擁著皇甫音兒,享受著這難得時光。
鳥語花香,蝶兒輕舞。
這一刻要是永遠多好!
失去封鎖的靈田小坑中散發出濃鬱的靈氣,飄蕩整個空間。
中心處,那樹古老的巨樹微微顫抖,似乎也在吐納著靈氣一般。
顫抖非常微弱,依舊沒能逃過冷雨的神念。
在這寧靜的空間裏,無風無浪,一株古樹怎麼會突然微微顫抖。
赫然睜開雙眼,摟著皇甫音兒站立而起。
後者正沉浸在甜蜜幸福的時光之中,被突然驚起,一臉迷茫。
冷雨凝視著古樹,沉聲道:“那樹有古怪。”
說完,牽著皇甫音兒的纖纖玉手,謹慎地向古樹行去。
每行一步,便能更確切地感受到樹體的顫動。
當距離古樹隻有丈許時,就連皇甫音兒都發現了古怪,出聲道:“這樹在動。”
說完,一臉疑惑,將另一隻纖纖玉手伸至空中,想看看此間是否有微風吹過。
然而,空間靜靜,連一絲風都沒有出現。
冷雨臉色凝重,望著古樹,沉聲道:“這樹定有古怪。”
說一此處,眉頭緊鎖,似自語又似在對皇甫音兒說:“此地沒有小溪,卻有這樣一株古樹,難道這古樹下也封印著一尊噬血狂魔不成?如果真是如此,這將是我的機緣。”
是啊,如果真是如此,將是他的機緣。破除封印,以魂蚊吞噬,便可強大自身元神。
皇甫音兒聽聞冷雨之言,臉色微變,想起當日的經曆,不由得嬌軀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