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枚榴散彈,一枚高爆彈,在離近騎兵衝擊隊伍的周邊爆炸。
把去6騎戰馬連著騎兵,血淋淋的放倒在大地上麵。
“八嘎,混蛋!”
日軍第1重炮聯隊長櫻井庫三郎大佐氣得暴跳如雷,大吼著罵道:“瞄準,瞄準!轟死這些清狗!”
“轟,轟,轟——”
頓時,鳳河沿岸炮火隆隆,無數的彈丸朝著騎兵團的三條遊龍猛射而去。
鳳河北岸一片狼煙彌漫。
“變陣,變陣!”
“聿——”
此時,騎兵團的三個箭頭已經衝擊到距離鳳河接近一裏位置,在趙大棒槌的大吼下,由三支長箭,迅速變陣成六橫‘一字騎兵橫列陣’。
每一橫列大約一百一十名騎兵士兵,排出近一裏長的橫陣,正向麵對著北方的日軍炮兵陣地。
“咚!”
趙大棒槌奔馳在戰馬上麵,猛然把手裏的紅旗紮向大地,紅旗的竹竿發出一聲微微的輕響,牢牢的插進泥土之中。
猩紅的旗麵,在風中獵獵飛揚。
“鐺!”
一道清冽的刀鳴,趙大棒槌抽出背後的戰刀,高高的舞在空中,扯著嗓子大吼:“前五列,——出刀!”
“鐺——”
五百五十餘柄戰刀倏然出鞘,直指穹,在金色陽光的映射下,如刀林山陣,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而最後一列騎兵,則是右手控韁,左手牢牢的抓著炸藥包上麵的捆繩,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一裏處沿河陣地上麵的目標火炮。
還有那道道噴吐出火舌的炮口!
“停止炮擊,停止炮擊!依托火炮,準備射擊,準備射擊!”
看到這一幕,日軍第1重炮聯隊長櫻井庫三郎大佐,第炮兵聯隊長星善大郎中佐,第5炮兵聯隊長柴田正孝中佐。
紛紛變色的命令炮兵停止幾乎再無戰效的炮擊,選擇依托火炮,架槍射擊。
“衝呀!”
在趙大棒槌的命令下,衝擊的騎兵紛紛頭,胸,腹部,緊緊的斜貼在馬背上麵,右手筆直的水平持著戰刀。
縱馬猛衝。
日軍個炮兵聯隊,額定兵力總計是446人,從平壤的栽鬆院,到虎山炮戰,然後一路千裏北上奉,又兩千裏南下直隸作戰,
炮兵減員尤為嚴重,隻剩1700餘士兵。
此時,在戰俘營被全殲了1個中隊,個中隊的增援正被近三千清軍圍剿格殺,在這長達一裏的炮兵陣地上麵,隻餘下大約900名炮兵。
假如這900士兵結成戰陣,對上600餘騎兵,多少還能堅持對射。
然而現在所有的日軍炮兵都散落在各個炮位上麵,明顯處於極大的劣勢。
“射擊,射擊!”
在看到清軍騎兵線已經衝到不到00米的距離,日軍炮位上麵頓時槍聲大起,900餘支步槍同時爆鳴起來。
“聿——”
超過6名騎兵和10匹戰馬,中槍倒下。
“曹尼瑪!”
那些沒了戰馬的騎兵,都是眼睛血紅的破口大罵,跳上後麵的戰馬,兩人一騎,繼續猛衝。
“砰,砰,砰——”
在激烈的槍聲中,騎兵衝擊線很快就推進到鳳河的南岸,然後戰馬踏進冰水混合著的淺淺鳳河,踏出滿河四濺的水花。
“各炮位士兵依靠火炮,背對射擊!”
看到這一幕,日軍的軍官們無不適變色的命令士兵依托火炮,進行殊死抵抗,一麵遙望著北麵和東麵的援軍。
援兵,怎麼還沒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