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李鴻章的小算計(1 / 2)

等到群臣退朝,大殿內隻剩下幾個軍機大佬。

慈禧似乎很隨意的問道:“抗倭軍在廊坊突圍折損如何,可有奏報?——也是何長纓把倭夷兵給打得太疼了,不報這個仇,東洋都不消停。”

幾個事不關己的大佬,個個眼觀鼻鼻觀心。

這事兒太要命,能不瞎摻和,擦著碰著弄不好就要掉層皮下來,還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安全。

當年打太平冒出來了一個湘係,把持了大半個大清的軍政地方權力。

朝廷上下倒騰,好不容易捏軟了湘係,搞臭了曾剃頭。

結果打撚子,洋務運動,又躥起來了一頭更加難纏的北洋淮係。

這會兒皇上借著東洋釁兵,把大清皇室自個也搞得半死,好不容易打殘了淮係。

結果眼看著,又要冒出來一個似乎更加難搞的新北洋,新淮係。

推己及人,這事兒要是換做自己,當然也是急的頭上冒青煙,老佛爺四兩撥千斤,巧殺一次抗倭軍任誰也沒什麼好得。

——況且誰是活膩歪了,敢什麼!

隻是這東洋太爛,之前打葉誌超,宋慶,劉坤一,李秉衡,一個個牛比得不得了,可一遇抗倭軍就立馬尿性了。

三萬對四千,還是團團圍城,結果不但戰俘營被抗倭軍輕鬆拿下,所有的大炮還被抗倭軍給強炸了。

然後逃之夭夭的跑出了廊坊這座死城。

真丟人!

兵部尚書孫毓汶奏報道:“啟稟皇上,啟稟太後,何長纓給王文韶去了呈文,言軍隊損失慘重;廊坊,津門,還有大沽的軍隊,全部自動撤到永平府和山海關一帶,阻擋東北倭夷兵的路途。”

慈禧微微一愣,語氣頓時溫和了很多:“大沽炮台的軍隊也撤走了?”

孫毓汶繼續跪著奏道:“大沽南炮台現由卞長勝把守,北炮台由原大沽炮兵一哨把守;王文韶來電報抗倭軍的津門招兵處已經停止招兵,大沽兵站除了近百名士兵,其餘的都是大夫,傷殘的士兵,還有數百養傷的傷兵。吳宏洛也在裏麵養傷,聽即將可以複原。”

‘木偶’光緒皇帝,一言不發的坐在龍椅上麵。

然而,潮紅的臉紅,微微急促的呼吸,還有低下眼瞼裏麵怎麼也藏匿不住的火焰,暴露出他的心裏並不像‘木偶’外表那麼平靜。

此時,在這個年輕的皇帝心裏,有三個最恨的人。

首當其衝的就是他後麵簾子裏麵坐著的,那個讓他如芒在背的老妖婆。

他是堂堂大清國的皇帝。

他今年已經二十五歲。

卻得這個陰魂不散的老妖婆,給死死的壓著欺辱,不得一點自由和喘息。

想來,自己這個傀儡早已成為西洋各國,甚至下百姓的笑料:

“老佛爺為啥又要垂簾聽政哩?”

“聽是嫌棄皇上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所有又出來把持朝政了。”

“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那不是一個二傻子麼?”

“是呀,是呀,聽就是一個二傻子。”

隻是想一想下百姓茶餘飯後的對話,光緒簡直就羞憤的想一頭撞死!

其次就是李鴻章這個老東西。

朝廷數十年中興,花了億萬兩銀子傾力打造了北洋這頭龐然大物,結果外強中幹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