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步蟾也不是一個蠢人,何長纓隻是稍微解,他就完全聽懂了。
他聽得是一臉的震驚,沒想到何長纓的算計居然在這裏!
就如他所,隻要朝廷把遼東割讓給東洋,這裏以後就算是打翻了,東洋都沒法對朝廷提出任何的抗議。
而且越抗議,就在世界上越顯示東洋的無能!
然而,以後呢?
“之後呢,——怎麼走?”
於是,劉步蟾很認真的又問了何長纓一個十分要命而隱晦的問題。
風兒輕輕,空蔚藍潔淨,有太陽一輪,白雲悠閑數朵。
金色的陽光淡淡的灑在涼亭裏,灑在何長纓和劉步蟾的身上。
何長纓站著沒有話,而是望著碧如翡翠的旅順港海麵。
停了好一會兒,他才道:“咱們中國人就有這個毛病,外人都打到屋裏來了,燒殺搶掠,還在考慮著以後!——以後?以後的事和路,現在又有誰能看得清楚?在這之前,總得先把闖進屋子的強盜打死趕走不是!在那個時候,大家為什麼不能再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再商議以後怎麼走?”
“不好商量啊!”
劉步蟾長歎一口氣。
“從太平軍以後,大清就和以前的大清有了很大的區別,不是他們想這樣,而是麵對下大勢,他們也無力阻擋!”
何長纓笑著道:“等打退了日軍,下麵就是和平發展的時期,隻要朝廷不逼迫太狠,隻要這個國家能一的進步向上光明,隻要這個朝廷能容下我和抗倭軍;又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商量的呢?”
“還是不好商量啊!”
劉步蟾又長歎了一口氣。
“那就先幹掉東洋,其餘的事情,走到地頭再不遲!”
何長纓微笑著道:“明上午8點,抗倭軍將開全體軍官會議,將軍如願參加,我何長纓舉雙手支持;不然,將軍就在這提督府歇著,等合約簽訂,送你們回津門。”
望著何長纓離開,劉步蟾內心掙紮起伏,望著桌子上何長纓留下的煙和火鐮,大手微微顫抖著拿起,‘哢哢’的點燃。
半支煙吸了進去,劉步蟾的心漸漸的開始平靜下來。
不知何時,丁汝昌踱步走進了涼亭。
“決定了?”
丁汝昌望著軍港上麵的艦群,感歎萬千。
“我是一個海軍,自就以華夏艦隊縱橫四海,揚威下為終生目標,百死無怨。”
劉步蟾壓製著怒氣道:“我就跟他走一程!——假如真的是一個滿嘴大炮的野心家,別怪到時候老子跟他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在聽了劉步蟾口述的何長纓的設計之後,丁汝昌也被震得半不出來話。
“真是一手好算計!去吧,至少得率領艦隊堵住渤海口,不讓倭夷的運兵船再進入渤海,禍亂直隸;——隻要他何長纓不為了私欲,讓國內血流成河四處烽火,而是一心強我大清,當個老中堂一般甚至權利更大的實權王伯(封王,伯爵),老夫也捏著鼻子認了。”
丁汝昌也是一肚子怒氣的幽聲道:“陳世傑那一群王八蛋也不想想,憑著你我對水師的影響,沒有咱們的默——,嗬嗬,今氣真不錯!”
丁汝昌連忙打住話頭,笑著離開涼亭。
“王伯?哼哼!”
劉步蟾嘴裏發出一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