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蘭臉上盡是嘲笑,真是大山裏出來的鄉巴佬,沒見過市麵,如果他比那些專業技術工都有眼光,那怎麼也不會混到現在這個地步啊。
“你要是真能翻出花兒來,我就送你二樓的一塊翡翠毛石如何?”王玉蘭淡淡道。
“這可是你說的。”張子濤從貨架中將廢石拿出來,然後走到旁邊的開石師傅,讓他開石。
開石師傅嫌棄的看了一眼廢石,不過老板在場,他也不敢說什麼,隻好開石。
一旁的趙嫣然有些尷尬,天福珠寶行在整個華東都很有名氣。既然王玉蘭說了這些都是廢石,那多半就是廢石,而張子濤卻執意要和王玉蘭唱反調。
雖然王玉蘭的做法確實過分,但她在這方麵的眼光比張子濤這個行外人自然要強不少,到時候什麼都開不了,她這個做同學的麵子自然也不好看。
切石師傅見是廢石,也不那些小心,三下五除二便將拳頭大小的廢石切的隻剩拇指頭大小了。
看到依舊什麼都沒有,王玉蘭的嘴角逐漸露出冷笑,看來今晚是真的有好戲看了。
可是就在這時,廢石中突然出現一抹黃綠,切石師傅立刻知道裏麵有貨,放慢了切石的速度,很快在他嫻熟的技巧下,裏麵的翡翠終於露出了真容,那是一塊小拇指頭大小的黃褐色翡翠,中間夾雜著一些淡綠色。
“黃翡!”周圍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倒不是說它多值錢,而是從來沒有人能夠從廢石貨架中切出翡翠,這小子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趙嫣然也是微微驚訝的看著張子濤,雖然他切出來的黃翡也就值幾千塊錢,可是他從廢石中切出翡翠,真的隻是靠運氣嗎?
王玉蘭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窮小子居然這麼好的運氣,隻好尷尬的看著他。
“這塊翡翠值多少錢?”張子濤拿到王玉蘭麵前問道。
“最多也就三千塊錢。”王玉蘭一臉的嫌棄,這種翡翠她現在看都不想看一眼。
“那好,就賣給你了。”張子濤笑了笑,將黃翡扔給王玉蘭。
王玉蘭本能的接住,卻發現自己被張子濤擺了一道,臉色陰沉的叫人將三千塊錢打到張子濤的卡上。
張子濤這才走到趙嫣然的身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我先去上個廁所。”張子濤打了個招呼,便向著二樓的衛生間走去,他本來也喝了不少,現在有些憋不住了。
張子濤走後,趙嫣然走到王玉蘭的麵前歉意的說道:“我這同學脾氣有些倔,玉蘭姐別往心裏去。”
她的目的是帝王綠翡翠,要是在這裏得罪了王玉蘭可就不好了。
王玉蘭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走到二樓的衛生間中,張子濤剛剛解決完人生大事,感覺渾身一陣舒爽,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他走出衛生間正在洗手,見到裏麵出來麵色潮紅的一男一女,看到兩人,張子濤的身影頓時呆在了原地。
是他們!
兩人看到張子濤顯然也沒有想到,一臉的驚愕,而那女人更是不知所措。
兩人是楊建兵與周菲菲,是張子濤大學在社團認識的。
周菲菲是張子濤的女友,卻和楊建兵勾搭到了一起,就因為楊建兵家世比較好,她現在還記得,劈腿的周菲菲挑明的時候對她說的話。
“張子濤,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好意思說是我周菲菲的男朋友?”
“沒錯,從一開始我就是在玩弄你的感情,你這樣的窮人也配談愛情?”
張子濤冷冷盯著兩人,楊建兵是華東市某區派出所所長的兒子,算不上什麼高富帥,但比張子濤確實強不少。
此刻看著楊建兵周菲菲兩人,張子濤心中沒有絲毫波浪,好在當時沒和她一直走下去,否則後麵被禍害的絕對是自己。
可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見到了他們,真是冤家路窄!
看到張子濤,楊建兵的臉上頓時出現戲虐的表情笑道:
“天福珠寶行的檔次實在是越來越低了,連一些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