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溫芯蕊正焦急的等待著。
她交了錢之後,醫院對她母親進行了手術。手術非常的麻煩,需要切除三分之二的病變肝髒。轉眼手術已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但張子濤還沒到醫院來,這不免讓她更為的擔心了起來。
“你就是溫淑蘭的家屬吧?”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護士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她手裏拿著一個單子,站在空蕩蕩的等候通道前,衝溫芯蕊問道。
“我是。”溫芯蕊的身子一僵,她下意識的感覺不好了起來。
“把這份病危通知書簽了吧。病人的情況很危及,目前還在搶救中。”護士漠然的說道。
溫芯蕊看著手中的那疊白紙,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塌下來了。
她母親不是肝癌晚期麼?
按道理,還有起碼半年的壽命,怎麼進了個手術室,就來了病危通知書?
“我媽,我媽她到底怎麼樣了?醫生,你一定要救我媽啊!我可就她這麼一個親人了!”溫芯蕊哭了,她絕望的痛哭著。她一直以來,都想讓自己活得樂觀些,但此時的她,根本就樂觀不起來。
“我們一定會盡可能的救她!請先把病危通知書簽了,我們才好搶救啊!”護士勸道。
“什麼情況?”
張子濤趕到了手術室外,衝護士問道。
“子濤哥哥……”
溫芯蕊抱著張子濤無力的哭著。
“怎麼回事?手術過程中,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意外!”陳院長邁著沉重的步子,快步走了過來。而他一旁的醫生,對於他的質問,是一陣啞口無言。他有些驚訝的在通道發現了張子濤:“小夥子,你怎麼也在這?”
“手術室裏躺著的是我朋友的母親。陳院長,麻煩你一定要盡全力救治啊!”張子濤衝陳院長求道。
陳院長點了點頭:“這是我們的職責。”
手術室裏,溫芯蕊的母親溫淑蘭,在手術過程中,不小心被主刀醫生割破了肝動脈。雖然血已經止住了,動脈也縫合上了,但病人一直維持昏迷的狀態,這是讓手術室裏的眾人都手足無措了起來。
器官割除手術,本就是非常繁雜的。
更何況是割除三分之二,還要考慮到病變不是這麼厲害的部分,手術難度之大,甚至是有十多年手術經驗的醫生,都不禁會犯這樣的失誤。溫淑蘭的肝髒已經被割除,但目前要她蘇醒,成了最棘手的問題。
走入手術室內,陳院長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也感覺是一陣頭大。
溫淑蘭除了心髒之外的各項生命體征,基本上就比常人弱上一些。鑒於溫淑蘭癌症晚期,再加上剛才的大出血,偏差的這些數值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但也不該出現心跳不斷減弱的情況啊!
除非是溫淑蘭自己不想醒過來!
“趕緊縫合病人的傷創口,把病人推出手術室,轉到監護病房裏!”陳院長急忙下令道。
“可是陳院長,病人的心跳……”陳院長的說法,是讓手術室裏的眾人皆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