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麼厲害的功夫,卻有著與之不成正比的體力。
這是怎麼回事?
張子濤幹笑了一聲,麵對老人的這個疑問,最好的辦法,是緘口不提。
“怎麼,不方便說麼?”老人問道。
張子濤點了點頭:“以後有機會了再告訴您吧。”
張子濤這麼說,也就隻是一個借口。以後有機會了,誰知道以後是什麼時候?更何況今天見麵之後,以後還有沒有可能再見到,也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你這小夥子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很期待以後你會怎麼回答我。”老人笑了一聲。不過他的語氣,顯然也是沒太把這件事當回事。他知道張子濤就是故意不說的,就是以後就算真的見麵了,張子濤也不一定會說。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純黑色西裝的男子,是快步朝張子濤兩人走了過來。
男子停留老人身旁:“周老,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老人點了點頭,是將視線轉向了張子濤的身上:“小夥子,有空陪老頭子我去吃頓早飯麼?”
“我請您吧!”
張子濤同意道。
他從周老這裏,把周老十多年所修習的太極拳都學了過來。雖然周老不知道,但他出於良心上過的去,起碼請周老吃頓早飯也是要的。更何況吃早飯能吃多少錢,和他今天早上的收獲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還是我老頭子請你吧!”
周老堅持道。
重複了幾次之後,張子濤也不好推讓什麼。他要是再堅持下去,周老估計都要爆炸了。他跟著周老和司機一起走出了濕地公園。一路上,他都仔細的觀察著周老和司機兩人,他發現,就連周老的司機,穿的可都不是一般的存在。
西裝的牌子不好看,但從麵料上說,就足夠判斷出這件西裝的大致的價值。而據張子濤判斷,司機身上的這套西裝,少說是在千元之上。光是司機腳上的那雙皮鞋,少說就要兩千元。
能給司機提供這般製服的家庭,顯然就不是一般的存在!
不過相比起來,周老倒是挺低調的。
周老穿的,隻不過是一套樸素的亞麻太極服,一套最多也不過是三四百塊的存在。
“周老,張先生,請上車吧。”司機幫忙開了門。
“周老,這是您的車?”
張子濤很是驚訝的問道。
按他的猜想,周老的車,應該是比較低調的高端車。但他萬萬沒有想到,來接周老的這輛車,竟然是一輛福特野馬。就是俗稱的種·馬車。價值也就四十來萬,但看上去卻和百萬級的跑車相當,外觀上是相當的帶感。
周老幹笑了一聲:“怎麼了小夥子?”
“沒什麼,隻是我沒想到周老您會用這樣的車。”張子濤摸了摸鼻子的道。
“在用之前,其實我也沒想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