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葉飛荷點了點頭,就去幫張子濤開車了。這串鑰匙,根本就是王曉川的。除了是重要的家門鑰匙之外,王曉川一並是交給了張子濤。此時葉飛荷拿著一大串鑰匙,就把車開到了路邊去。
而張子濤帶著碰瓷女,是找了路邊的公交車站,他讓碰瓷女坐在了等候椅上。
“我要準備施針了。”張子濤亮了亮銀針,衝碰瓷女提醒了一聲。
“來吧。”
碰瓷女也是做好了準備。
溫芯蕊跟著葉飛荷一並下了車。兩女就站在張子濤的不遠處,靜靜的看著,而一旁等候公交車的人們,也是忍不住的朝張子濤這裏多看了兩眼。雖然張子濤說得果斷,但葉飛荷心中,還是不免的打了一個問號。
溫芯蕊看著張子濤的落針。
一開始她還真的以為,碰瓷女真的是腦瘤。但她從張子濤的施針過程中,是看出了端疑。她母親溫淑蘭的癌症,可是廢了張子濤好大一番功夫,而且施針的手法極其的絢麗。
但張子濤用在碰瓷女身上,對比的,就普通了不隻是一點點。
好像張子濤就是隨意的把銀針,往碰瓷女身上紮一樣。溫芯蕊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子濤,但嘴上卻沒有說出來而已。她知道,張子濤這麼做,自然是有他張子濤的道理。
隻不過這樣,就真的能有效果麼?
就連碰瓷女,心裏都是忍不住的打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張子濤說他有辦法,那碰瓷女就本能的選擇去相信他。更何況,張子濤幫忙治病,根本一開始就沒有說要收錢。這種免費的治病,就算是治不好,那她也沒什麼損失。
隻是,張子濤說會有伴隨著一陣疼痛。可是她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啊。這是怎麼回事?隻是就是她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她的身體是忽然的疼痛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針刺遍了全身的痛疊加在一起的一樣。這種感覺,和銀針紮到皮膚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銀針落在皮膚上,她之感覺就像是蚊子叮了一樣,痛覺很細微,而且持續的時間也很短。
而此時。
她的痛不光是劇痛,而且還持續的時間很長。
“嘶,好疼啊。醫生,還要多久啊?我快要忍不住了!”碰瓷女是忍不住的衝張子濤問了一聲。
“再忍一會兒,要是現在這個時候拔針,隻會讓剛才你所受的痛苦,前功盡棄。要是拔了,你還想治病的話,就得重新忍受一番。”張子濤故意把話說得很嚴重,嚇一嚇碰瓷女。
而碰瓷女,真的是被張子濤的話,給嚇到了。
“我能忍,我能堅持!醫生,要是好了,你就和我說一聲啊。”碰瓷女道。
張子濤點了點頭。
他不過就是把銀針,紮在了碰瓷女身上的幾個痛穴而已。幾個痛穴疊加的疼痛,自然是不輕。而他這麼做,目的隻是為了讓碰瓷女對他的醫術,更加的信任而已。
畢竟他要是不讓碰瓷女感覺到一些身體上的異樣感,碰瓷女完全就有可能還懷疑他根本就隻是隨便的往自己身上紮了幾針而已,並沒有實際上的意義存在。他就是要碰瓷女完全的相信他的話,按照他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