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聽著白可的話,真的是覺得這小丫頭片子瘋了。怎麼敢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麵前,玩這麼一套?這要是他還好,要是換做是其他男人,白可可就是非常危險了。難道白可這點都不清楚麼?
雖然她是大大方方,鬼靈精怪的樣子。她可以對這方麵不在意,但卻不能不注重啊!
可張子濤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白可麵前的人是他,白可才敢這麼做。白可就是想看看張子濤究竟是有多能忍,她也是想借機抓住一些張子濤的把柄。她這舉動,無疑是在賭。要是張子濤對她上下其手,那她也隻能被動接受。
畢竟張子濤的身手這麼厲害。
但以她對張子濤的了解,張子濤還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所以她才敢搏一把。
張子濤很是無語。
他直接的就想從打開房門,走出去。但白可是又一次的攔在了他的麵前。此時的白可,就距離他不過是十公分的距離。要是張子濤再稍稍的往前靠一點,幾乎就可以貼在她的白皙的身體上。
張子濤看著白可那一對無辜的大眼睛,是忍不住了:“白可,你到底想幹嘛?”
“子濤哥,你猜猜我想幹嘛咯?”白可倒是把這個問題拋還給了張子濤。
“我不想猜!”
張子濤直接的推開了白可的肩膀,就是把門給打開了,走了出去。當走出門的一瞬間,張子濤是感覺如釋重負一般。先前白可距離他如此之近的時候,白可身上的香氣,是主動的鑽進了他的鼻子裏。
在那片刻的時間裏,他甚至有短暫的片刻,想吻上白可的雙唇。
但他不能這麼做。
他不能被欲·望驅動了自己。
“白可這死丫頭,腦袋裏究竟在想著什麼。看來應該找個時間,和白燕說說清楚,讓白燕好好的管管她了。”張子濤站在倉庫的門前,是暗自的嘀咕了一聲。
溫芯蕊走上前:“子濤哥哥,你一個人在說什麼呢?”
“沒什麼。”
張子濤搖了搖頭,說了這麼一句。而溫芯蕊看的出,張子濤這是不想說,也就沒有多問。先前她在門口聽到的那一句,一直是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她本能的覺得,就算白可和張子濤真的談戀愛了,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她為什麼要這麼難受?
相反的是,張子濤能找到一個這麼漂亮的女生,她反而還應該高興才對啊!
但,這正是反常之處。
她在張子濤還沒有出來之前,是一個人站著,想了好一會兒,但卻還是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而這件事,她也不好像別人提起,隻好是默默的憋在心裏,等有朝一日相同的時候再來。
至於白可,她是一個人在倉庫裏換衣服,嘴角上正是一道得意的笑容。
不過她笑著笑著,也是忽然的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她為什麼要對張子濤的事,這麼上心?她雖然是有很重的好奇心,但她以前可不會因為好奇一件事,就把自己的身體作為賭注壓進去。她之前對任何事物的好奇,都是非常理性的去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