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想太多了吧。就下麵的那種情況,外加上下雨天。更何況他手裏的繩索,也就隻有二十米長,他想下到三十米,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要是再往下,恐怕是專業的登山運動員都做不到啊。”
一旁的小宮回應道。
“是啊,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隻不過我總的來說,也隻不過是感覺和猜測而已。我的猜想是不是真的,這也無從論證。不過,就算是我猜錯了,那也沒事啊。我隻不過是要了一個電話來,也沒有多大的大礙。”
中年男子倒是回應道。
在消防車往回開的過程中,中年男子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心裏一直思考的是張子濤的事。要如果張子濤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他就光靠這麼一根二十米長的繩索,想要下去是容易,但是上來的話,沒有專業人員的指導,也是非常困難的。
更何況這還是台風天。
下著大雨!
而更讓人好奇的是,張子濤下去的動機。張子濤不像是沒有下去過的樣子,那麼他在下山的時候,半途中忽然停下來,拿了繩索要下去。是為了什麼?要是說張子濤一早就做好計劃,要從這裏下去,那為什麼不挑一個好天氣,偏偏是下雨的天來?
還有,張子濤上來之後,上衣裏似乎是包著什麼,綁在身後。
那顯然就是從山崖下帶上來的。
那裏麵究竟是什麼?
有什麼用?
中年男子很是好奇,而他更好奇的還是張子濤的能力。就消防係統裏現在人才缺失的環境下,要是張子濤是一個攀爬高手,那麼他覺得自己有義務把這麼一個人才引進到消防係統裏來。
而張子濤的能力究竟有多少,到時候還是要進過測試才能知道。
“子濤,你確定你沒事吧?”趙嫣然開著車,是衝表麵上是閉著眼睛休息的張子濤問了一聲。她不知道,張子濤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手上托著被他的上衣包裹著的鳥蛋,一邊是在運轉著純陽神功。
他可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果實,卻多數的成了這枚鳥蛋的嫁衣。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還下去幹什麼?
隻不過還是一樣的是,就算他運轉了純陽神功,也還是沒辦法控製他體內的能量。純陽神功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的,不斷的把張子濤體內的能量,轉化為鳥蛋所能吸收的存在,源源不斷的送入鳥蛋之中。
甚至是都不怎麼管張子濤這個主人了。
這讓張子濤很是莫名。
趙嫣然等了一會兒,卻還是不見張子濤有所回應。她趕忙是一腳踩了刹車,使勁的推著張子濤。張子濤在上來之後,話就很少,而且很著急。上車之後隻是讓她開車,之後就沒有再和她說過話了。
而此時張子濤的反應,是讓趙嫣然很是擔心。
張子濤該不會是昏迷了吧?
“子濤,你醒醒,醒醒啊!”趙嫣然用力的推著副駕駛座上的張子濤。張子濤本就是無力控製體內的情況,又是被趙嫣然這麼一推,就是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