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荷收到。”
葉飛荷是對著對講機說了一聲。
“飛荷?你不在醫院陪著你爸,跑出來幹什麼?”對講機那頭顯然是很是疑惑的問道。就體製內警察、還是交警所用的對講機,都是輻射相當遠的存在。平均下來,使用半徑都能達到十多公裏。
此時能通過對講機如此自如的交流,自然也是不成問題的。
“我朋友出了點事,我現在要過去看看。還有,撞了我朋友的人,好像就是前幾天撞了我爸的那個人,我得親自過去確認一下。我現在就在往風華路的方向去。”葉飛荷是很是嚴肅的說了一聲。
“行,地點就在風華路往萬發方向的第二個紅綠燈。”對講機那頭解釋道。
“這不就是張子濤現在所在的地方麼?”葉飛荷倒是有些驚訝。
“什麼?”
“沒事,我現在就過去了!”
葉飛荷說著,是按掉了對講機。她趕忙的讓的士師傅加快車速,但當然的是,她也不可能會讓的士師父超速。華東市的的士,一到晚上就像是開飛機的一樣,無視一切限速牌,就是飄上八九十公裏的時速。
但此時,的士師傅的身後就是坐著一個非常嚴苛的交警,他哪敢這麼做?
他還想多開幾年的士呢!
“葉大交警,你來了。喏,把我車撞得都要散架的車,就是這輛。”張子濤是從保時捷的車尾上跳了下來,衝葉飛荷指著保時捷說道。而葉飛荷此時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張子濤的話上麵。
她無視了張子濤的話,緩緩而又沉重的朝保時捷的駕駛室走去。
張子濤是被她這異常的舉動給吸引到了。他看著葉飛荷,分明是在她的眼角上看到了淚花。
什麼情況?
張子濤此時又不好問,隻好是繼續的往下看。不過也是在此時,他的腦海之中,是忽然的冒出了一個念頭。他回想起先前葉飛荷在電話裏問他的話,又是看了看保時捷,心想該不會撞了他和葉飛荷父親的是同一個人吧?
張子濤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給驚訝到了。
畢竟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葉飛荷這三天下來,想過很多種找到凶手的方式,也想過很多種要怎麼裁決肇事者的法律手段。而此時的她看著昏迷的保時捷車主,腦海之中根本就是一片空白,完全是被憤怒所占領了。
“喂,你給我出來!”葉飛荷就是抓著保時捷車主的衣領,怒喝了一聲。
隻是此時的保時捷車主,並不能聽到葉飛荷說了什麼。
“我和你說話,你聽不到麼!”
葉飛荷又是怒了一聲。
“葉大交警,你冷靜點啊,他已經昏迷了。”張子濤趕忙是上前阻攔道。
“哦對了,張子濤你是醫生,你有沒有辦法把他弄醒?我有話要問他,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