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過程中,青年雖然是睡著了,但表情卻是十分的猙獰,就像是經曆了極大的痛苦般。而這也是張子濤先讓他昏睡過去的原因。巴掌大的血蛭,在過程中不斷的變大,卻又從紅色變成了黑色。
“老頭,給我把刀!”張子濤衝大師催促了一聲。
“我這有!”
一旁的保鏢趕忙的是遞給了張子濤一把瑞士軍刀,張子濤先用酒精紙巾,對軍刀消毒,隨後是把青年身上的三條血蛭全都割了下來。血蛭存在,要是硬拔,完全會導致身上的傷口破開一個口子,隨後血流不止。
在張子濤把三隻血蛭從青年身上剔除之後,張子濤是從大師的手裏,接過了朱砂,灑在了青年的傷口上。而朱紅色的朱砂,在接觸到從青年傷口流出來的血之後,迅速的變成了黑色,甚至就連被張子濤扔在地上的血蛭,身體也是迅速的收縮,變成了一灘黑色的爛泥。
不光如此,就是青年傷口朱砂開始變成黑色的同時,他的傷口裏,也開始流出黑色的鮮血。
這一幕,可是讓邊上的周玲玲她們都嚇到了。
而一旁的大師看著這一幕,甚至是到現在,還沒搞懂張子濤解決的原理。
就他的經驗看來,青年體內的陰氣已經是開始往體外流出,而且青年身上的屍斑,也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這要是讓大師來做,絕對不可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青年身體上的屍斑祛除了。
以大師的實力,能做的,最多就隻有遏製屍斑的,暫時的防止屍斑越發的嚴重。而後借著這段時間的存在,盡可能的從青年的家裏找出線索,從源頭上解決屍斑。他完全沒想到,張子濤竟然能不動用修為的情況下,看似這麼輕鬆的就能搞定了。
等張子濤搞定之後,大師一定要好好問問張子濤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就張子濤目前所展示的這一套,大師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也不知道其中祛除青年體內陰氣的原理。這倒是讓大師非常的好奇。張子濤不是說他在玄學上隻懂皮毛麼,那為什麼此時能使出這一套來?
就給青年祛除屍斑的這一套,根本就不是什麼玄學皮毛上的存在啊!
“看,少爺身上的屍斑淡了不少!”邊上的保鏢頓時是興奮了起來。
“是啊。這位小先生好厲害啊!”
張子濤說完這一切之後,又是在青年的身上紮了幾針,把他放平在了地上:“可以了。接下來就讓他在這曬一會兒太陽,隔半個小時往他身上澆一遍水,等到下午兩點鍾一過,你們就可以扶他去陰涼的地方,等他醒來。”
“謝謝謝謝。”
保鏢們趕緊衝張子濤鞠躬道謝。
“沒事,小事一樁。”張子濤擺了擺手,是低頭開始研究起地上已經成爛泥的血蛭了。他用地上散落的一根小樹枝,是翻了翻已經完全變黑的血蛭,神色也是凝重了下來。
“小子,你發現什麼了?”一旁的大師,是走上前衝張子濤問了一聲。
“這件事恐怕沒這麼簡單啊,就算是發現了他身上會長屍斑的原因,並且解決掉了,但他或者是他家人一定還會出事。要是不搞定背後的那個人,他們一家人,要不了多久,就會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