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心中,也是有她自己的擔心的。就張子濤說的這些話來說,已經是非常值得懷疑了。白燕饒是聽著張子濤的話,心裏是有所懷疑,但同時心裏又是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信任。她甚至不知道這份信任,是從何而來。
她本能的相信,張子濤在此時事件中,是值得相信的。
隻是,她相信歸她相信,她又要怎麼去說服那些省級領導,說服高大隊長他們呢?
這是擺在白燕麵前的一個難題之一。
還有一點,要是白燕把張子濤所控製的劫匪告訴給高大隊長和省級領導他們知道,到時候會有什麼後果?白燕心裏,恐怕也想出了個大概。就算張子濤到時候是協助了把這個案子順利的解決,恐怕張子濤也會是惹禍上身。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身為人質的張子濤不光是能給白燕打電話,還能控製了一個劫匪。
這,實在是太讓人懷疑了。
就從其他人的角度上來說,要說張子濤和劫匪、和這起案件之間,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聯係,他們恐怕還真的會不相信。到時候要是ZHENG府調查了張子濤,恐怕張子濤的麻煩還真就是不小了。
到時候張子濤要怎麼應對這個麻煩?
“算了,還是先把這一點隱瞞吧,不能讓他冒這個風險!要是zheng府真的認真起來,恐怕就算我讓爺爺出麵,也不一定能幫到他什麼。”白燕想著,是做下了決定。不過關於炸彈的事,她還是要告訴給高大隊長他們的。
白燕端起了對講機:
“高大隊長,我剛接到線報。就案發地正中央的那輛載著樹樁的大貨車上,有不可小視的炸藥數量存在。車上一共載著十三棵八米長、直徑兩米以上的樹樁,裏麵全都被掏空,裝上了TNT烈性炸藥。”
白燕非常嚴肅的語氣,是讓對講機那頭的高大隊長都愣道了。
“你是說真的麼?你這條消息是從何而來,可信度有多少?”高大隊長是沉聲問道。
“我被困在案發地,作為人質的朋友!他剛才借著劫匪讓他開車設置路障的時候,打電話告訴我的。具體可信度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很有可能是劫匪要求他這麼做的,故意給我們設下圈套。但也很有可能的,這件事就是真的。”
白燕是趕忙的道。
她故意這麼說,就是想盡可能的這件事,和張子濤劃分界限,盡可能的保護他。
她把事情分析了一下,的確是讓人對張子濤的疑心不會這麼大。反而還是把警方的注意力,從懷疑張子濤的身上,轉移到了懷疑這條消息來源是否真實上麵了。
白燕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的幫張子濤。
似乎,她打心底裏,就是不希望張子濤有事一樣。否則她在聽到通往省城高速公路出事的時候,也不會這麼緊張。也不會在打電話給張子濤不通的情況下,要急忙要求高大隊長把她一起帶上前往事發地。
但她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張子濤呢?
白燕也說不出個具體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