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當家的,該怎麼辦啊?”邊上的劫匪是趕忙的問了一聲。在這種情況之下,因為內部人員的損失,外加上計劃的流產,過程中出現的各種意外,已經是讓眾人的人心惶惶。現在就指望著金發男子能做出什麼有決策性的意見和計劃出來。
“你,跟著我過來。”
張子濤控製著金發男子,是指了邊上的一個劫匪。
“是,二當家。”
這名劫匪,說著就跟著張子濤往上山而去。但他卻沒有想到,他這一路,根本就是走上了斷頭台。金發男子的腰間還有一把手槍,還有消音管的搭配。就是金發男子為了以防萬一,怕有突發的情況,有所應對。
這是他們之中唯一一把消音手槍。
而就是這把消音手槍,是給張子濤帶來了很大的便利。
“二當家的,你打算怎麼做啊?有什麼需要我幫您完成的麼?”那名劫匪是趕忙問道。
“有。”
金發男子點了點頭,一邊是望著路障的另一頭。就路障的兩段,早就是圍滿了警察。一側是從省城趕來的警方,而另一邊是華東市以及周邊縣市快速聚集而來的警察。直升機停在了高速路的上方,直升飛機上的人,早就是被帶了下來。
那是一名身穿著黃色囚服的男子,臉上還有巨大的疤痕。
他遠遠的看著大貨車的方向,心中也是有些焦躁。他就是金發男子他們的老大,此時是在幾十名警方的控製之下,身上還帶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鏈,有專門的特警押韻。他心中焦急,為什麼他來了,而他的手下來不讓人過來把他帶走。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不知道。
“老大就在那,我們要是不趕緊想辦法占領主動,我們根本就不敢把老大接回來。我現在需要你站在這裏,時刻注意著老大的情況。要是有什麼突發事變,你隨時和用對講機告訴我。”金發男子趕忙的道。
“可是二當家的,不是已經有人在對麵的山上放哨了麼?”那名劫匪是很疑惑的問道。
“我有我的安排,你按照我說的做就好了。”
金發男子倒是直接的道。
而劫匪也沒有懷疑其他,是趕忙的找了合適的地方,就趴在草地上,手裏拿著望遠鏡的開始看著遠處的一舉一動。可就是這時,張子濤是控製著金發男子的身體,從金發男子的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配合著消音管,就是指著這名劫匪的腦袋。
這名劫匪是忽然的感覺不對。
“二當家的,你怎麼還不下山啊?這裏有我就好了……”他轉頭朝金發男子看了一眼,卻沒想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他的腦袋。他突然的而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了過來,他驚愕的道:“二當家的,原來你才是內鬼?”
“你才發現?太晚了。”
金發男子是直接的扣動了手裏的扳機,結束了這名劫匪的生命。
因為張子濤控製著金發男子的身體,領著這名劫匪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再加上消音手槍的存在,所以山下的這些劫匪,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他們還是一臉沉重的等待著金發男子的下山,等待著金發男子給他們什麼實質性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