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就算是說,這兩個劫匪是張子濤的眼線,也比透露其中一些細節的要好。
就算某些人,對張子濤和劫匪之間的關係,產生了疑惑,張子濤也不介意。是他讓這兩名劫匪,帶著楊晨的三名保鏢打開了局麵,ZHENG府方麵,總不可能會刻意的為難他吧?還有,就算是難為,不還有白燕麼?
白燕的身份非常的特殊,要是真的有什麼事,張子濤也可以讓白燕幫著搞定。
而且都一起共同經曆了這些事,依照白燕的性格,也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
“你說什麼?”
白燕是詫異的看著張子濤,驚呼了一聲問道。
“我說,到時候你們把這兩個劫匪帶去警局,無論問他們什麼,隻要他們知道的,一定都會老實的和你們說的。這一點,你們放心。不過白燕,你最近是耳聾了吧,我都說的這麼清楚了,你怎麼還聽不見!”
張子濤是無語的問道。
“我就是突然間沒反應過來。”白燕聽著張子濤的話,是出其的沒有情緒爆炸開來。
這要是平時,她一定會找張子濤理論一番。和張子濤辯,她沒有耳聾。而此時的她,是在張子濤的話中,過度的震驚。她原以為,這些劫匪就算是和張子濤合作,也不可能把他們的計劃全盤的脫出。
畢竟他們是來天朝劫持人質,威脅天朝ZHENG府的存在。
就算是他們在過程中有重大立功的表現,但這卻也隻是給他們減緩一定的審判而已,並不能給他們帶來實質性的刑法免責。按理說,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當場逃逸也是在所難免的事。
而且華東市警方,早就按照他們說的,在省道上準備好了十輛商務車。
他們就算是幫著張子濤,解決掉了其他劫匪,但他們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跑啊。畢竟被抓到,就是要坐牢的存在啊。可他們非但是沒有跑,卻反而還是像是木頭人一樣的,除在原地。
再加上張子濤的話,這更是讓白燕和邊上的三名保鏢心中都大為的震驚。
人質圈中的這些人質,雖然是聽著一陣槍響,但卻是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卻也是蹲在原地不敢動彈。有些人,是還蹲在角落裏,低聲的抽泣著。他們卻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是脫離了危險。
“行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會車上睡一會兒。楊晨,一會兒你開車,我們直接去省城。在這耽誤了太長了的時間了,要是再拖下去,到省城都要天亮了。”張子濤是直接的說了一聲,就是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張子濤,等等!”
白燕叫住了張子濤。
“什麼事啊?”
張子濤是疑惑的看著白燕。
白燕到了嘴邊的話,突然的卻又是說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