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這輛奧拓怎麼就像是吃了春·藥一樣的,開的這麼猛。特麼的,我油門都踩到底了,怎麼還是不上?”苟哥看著自己的保時捷,和前麵的奧拓之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心中更是無語得很。
他就真的是想不清楚了,為什麼自己百萬級的保時捷,而且還是頂配版的,在這麼一輛垃圾奧拓麵前,竟然還就追不上了。而且油門踩到底的保時捷,還爆發出了一陣乏力的無助感。
這是讓苟哥非常的困惑。
眼看著自己的保時捷,就要被前麵的奧拓,甩開了一大截了,苟哥心中是一陣羞憤。
苟哥重重的在方向盤上一拍。
他從來就沒有這麼丟人過。
被一輛奧拓給甩開,他還從來就沒有這種體驗過。就算這件事日後沒有在省城中傳開,他也沒有淪為別人的笑柄。但今天的這件事,無疑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一個不可逾越的心結。
他賽車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碰到這種情況。
真的是讓他的自尊心,收到了成噸的打擊。
“苟哥,我們都要給他甩開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男子,是趕忙的提醒了一聲。而苟哥聽著他的話,是一陣非常不耐煩的表情。苟哥單手操控著方向盤,右手靈活的控製著身旁的變速箱,在擁擠的省道上快速的穿插著。
雖然省道和高速路,距離事發地一片的,全都給警方封鎖了,但從農家樂裏出來的苟哥他們,也沒有經過事發的那段路。自然也就沒有受到封路的影響。而在超速之中,一輛奧拓和一輛保時捷,就像是魚一樣的靈活,在省道上快速的穿插著。
可奧拓的駕駛者,明顯是技高一籌。
饒是苟哥已經是發揮出了絕大多數的實力,甚至其中有幾次都差點追尾了,結果還是沒追上。甚至還和奧拓之間的差距,是越來越大。馬上就要看不到奧拓車尾的苟哥,更是心急如焚的。
“苟哥,我們已經被奧拓摔了一大截了。”男子指著前麵,趕忙的催促道。
“我他·媽知道了,你他·媽的能不能閉上你的嘴!”苟哥是憤怒的和喝了一聲。開車的時候最討厭坐在邊上的人唧唧歪歪的,更何況是此時苟哥的心情。他被奧拓甩了,本就心裏非常的不爽。他邊上的傻·逼還要一直嗶嗶,更是讓他怒了。
邊上的男子給苟哥這麼一喝,頓時就蔫了。他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不敢再說什麼了。
在如此高速的情況下,而且還快速的超車。這要是換做是一般,恐怕早就受不了了。要是不會坐車的人,恐怕早就吐了。而這名男子,經常的飆車,也早就是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看別人飆車,和自己飆車畢竟是兩碼事。
男子心中對苟哥的開車有些擔心,但他卻不敢說。
“幹,他·媽的,那輛奧拓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還給他完全的甩了!”
苟哥在方向盤上重重的一拍,是憤怒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