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哥的父親,名叫吳廣,和秦朝時期的農民起義軍裏的‘陳勝吳廣’裏的吳廣,名字相同。在他年輕的時候,有算命先生說他將來會當官,但因為他的八字太硬,爬不上位。要是官銜太高,反而是會傷了自身的命格。
就這麼多年的經曆來說。
吳廣能爬上省城總警局局長的職位,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了。
他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而吳哥是完全的遺傳了他的性格。吳哥原名吳勝發。就他的名字,也同樣是找了個算命先生起的。在省內,迷信的風俗比較重。不過因為吳廣是ZHENG府要員,他也不能把自己迷信暴露出來。
而迷信,在省內完全就是一種氣氛。
尤其是沿海的閩南地區,迷信的氛圍更是非常之濃。幾乎每家每戶家裏都會擺著一尊神像供奉著,而開店的人更是如此。在人們的印象中,隻有是開賭場、發廊的才會在店裏放尊神像供奉。
但放在閩南的文化氛圍中,就算是開個餐飲店,店內也會擺放著神像。
吳廣相信這方麵的東西,也有這方麵的習慣,完全是因為文化氛圍所導致。
“吳局長!”邊上的眾人看著吳廣的到來,是趕忙的行禮。
不說職位上的高低,就說吳廣的性格上,也是非常值得大家所尊重的。他在局子裏的為人處世方麵,就和白燕那的高大隊長一樣。在如今的的世道中,好官不多,而像是吳廣這樣的好官更是不多見了。
而正是因為吳廣有時候太好了,也和高大隊長一樣,得罪了比較多內部的人。
就升職方麵,卻是非常的吃力。
不過相比起來,吳廣能爬到這一步,已經是比高大隊長好非常多了。
“情況怎麼樣?”吳廣是走上前,衝眾人問了一聲。
“吳局長,我是華東市總警局的白燕,現任華東市總警局的小隊長。我在審訊過程中,是感覺有點奇怪的地方。而最讓我奇怪的,就是這些劫匪的態度。他們的態度實在是太好了,我問什麼,他們就說什麼,一點遮攔都沒有。”
白燕是直接的道。
“哦,竟然這麼順利?”白燕的話,也是讓吳局長心中起疑了。
白燕把其中的過程和吳廣簡單的說了一遍,吳廣的眉頭也是聽著皺了起來。他倒也希望這些劫匪趕緊招供,這樣一來對警方的行動,就有利得多了。隻是就像是大家所想的一樣,這兩名劫匪的招供實在是太順利了。
順利到讓人懷疑的程度。、
要是張子濤知道,他讓傑倫斯和金發男子兩人有什麼回答什麼,反而是引起了白燕等一眾警察的懷疑,心中一定是會非常的無語。他明明之前就和白燕說了,傑倫斯他們會直接的回答白燕的問題。
結果白燕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要不是張子濤,白燕他們就算是把傑倫斯和金發男子給帶回了警局,但也一點用都沒有。
在沒有張子濤的指令之下,他們就像是兩具木頭人一樣。無論白燕他們怎麼對傑倫斯和金發男子,都絲毫的沒有任何效果。沒有精神體的他們,甚至連痛覺都感受不到。就算是嚴刑逼供,他們也是不會說出任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