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的話,是大大的出乎吳航的意料。吳航怎麼都不會想到,張子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他們可都是堅守在這個崗位上,至少都有一年之久的存在啊。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更何況他們守護的,根本就是一個彙集了省內各大ZHEng府高官要員的存在。
他們必須得保證這些高官的安全。
如果他們真的是按照張子濤所說的去做,也就相當於是在褻·瀆這份工作。
要是到時候一旦是出了什麼事,可都是他們所無法承擔的要事啊!
但此時張子濤對他們說的時候,表情卻是那麼的認真。
“張先生,這……我們恐怕是無法做到。您恐怕也知道楊家的情況,我們要是離開了工作的崗位,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楊家的任何一位ZHENG府要員出了問題,其中的影響都是非常大的!”
吳航沉重的解釋道。
“這些你們就別擔心了。我要你們這麼做,自然是有我的理由。你相信我麼?”
張子濤問了一聲。
吳航聽著張子濤的話,是趕忙的道:“當然了。張先生,我當然相信您了。”就以張子濤這樣的存在,要是想對楊家的人、或者是楊家做點什麼手腳,多得是手段,完全就沒必要這麼做。
而且張子濤的這種做法,一旦是出了問題,大家會直接的把其中的聯係牽扯到張子濤身上。要是張子濤真的想對楊家做點什麼,或者是劫持楊家的人,以此作為要挾,張子濤完全是可以用其他不會讓人起疑的手段。
對於張子濤的手段,吳航一點都不心存懷疑。
楊遠兵楊老爺子的腿,都是張子濤給治好的。
如果張子濤真的想要挾楊家什麼,以張子濤這種級別的醫術,絕對是是手到擒來的事。
隻是張子濤的,是讓吳航心裏真的搞不懂,張子濤究竟是在想什麼了。
“相信我就好。相信我,就按照我說的去做。讓你的人,都回去休息吧。不過在回去之前,切記一點,千萬是別讓人起疑。這一點,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張子濤是提醒了一聲。
吳航一聽,頓時是反應了過來:“張先生,難道楊家內部已經混進了什麼人?”
張子濤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
而張子濤的肯定,是讓吳航嚇了一大跳:“為什麼楊家有人混進來了,我們卻一點都不知道。這是我們的失職啊……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不會原諒我們自己的。”
張子濤輕笑了一聲:“別太當回事嘛。那些人,也都不是什麼一般的存在。你們沒有立刻發現,也不是你們的問題。行了,記住一會兒自然一點,把你們的人撤離大部分,留下一些作為守衛就好了。”
吳航神色緊張的看著張子濤:“張先生,您是有什麼計劃了麼?”
“計劃的確是有。他們不是想搞事麼?我就讓他們搞!”張子濤解釋道。
“可是張先生,這會不會太危險了?”吳航是很是擔憂的問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