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完全搞定了,也沒有人發現,走廊上也沒有攝像頭拍到。”六號雇傭兵回答道。
“很好,繼續找人吧!”對講機那頭說了一聲。他們之間相互聯係,是以數字代號而相互聯係的。首先這比較好記,其次,也不會暴露他們的任何信息。
但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的是,張子濤根本就沒死。
先前六號雇傭兵是在廁所裏把‘張子濤’的屍體,拖進了角落裏放著,隻不過是他這麼想,而張子濤是借用了精神力,讓他覺得他是完成了現場的不止。這對於張子濤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以張子濤的精神力來說,他想催眠六號雇傭兵,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而就是六號雇傭兵離開之後,張子濤是從洗手池上跳了下來。在輕而易舉的打開了洗手間的房門。先前六號雇傭兵以為自己破壞了房門,也不過是他的幻覺,是張子濤給他的這種感覺而已。
“已經玩了一個,接下來換另一個了。”張子濤淡淡的一笑,就是走了出去。
不過他換下一個目標,是需要把身上的衣服換一下,把稍微的把自己臉改變一下。
當然,張子濤改變他的臉,是不需要什麼特殊的技巧。隻需要在麵對其他雇傭兵的時候,借用他的精神力,把對方看著自己時的視覺改變一下。讓他在看著張子濤的時候,是看著其他臉。
“咦,張子濤他在做什麼?為什麼換了一套衣服的,又出來了?”
坐在電腦麵前的楊啟勝,是看著走廊上的張子濤,心裏疑惑得很。
他已經是感覺出張子濤非常的奇怪,過程中,張子濤也和六號雇傭兵走到了沒有針孔攝像頭分布的一個角落裏。至於張子濤和那名雇傭兵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楊啟勝並不知情。
楊啟勝一邊是喝著自己剛泡的茶,另一隻手是拿著一根香煙的,繼續的看著。
張子濤總感覺這些攝像機,有些奇怪。但他也不確定是否是有人在監視著他。不過就算是真的有人在監視他,此時張子濤的行為,也恐怕是並不會被人發覺出有什麼問題。
“喂,你等等!”
張子濤換了一個目標的,就叫住了另外一個以侍者身份作為偽裝的雇傭兵。他們在這偌大的楊家裏行走,以侍者的身份,是最好的。要如果他們借用了某個主人、或者其朋友的身份介入,反而可能會被人認出來。
但要是侍者就不用擔心。
這麼打的楊家,其中的侍者肯定也不少。不可能會有人能認出所有的侍者。
而且侍者之中,肯定也有新來的。要是有人問起,他們隻要假裝自己是新來的就好了。
“怎麼了先生?”那名雇傭兵,是轉過身,非常恭敬的問著張子濤。
“在這站著別動。”
張子濤是直接的道。
而雇傭兵此時是應著張子濤的要求,可張子濤卻隻是這麼的看著他,又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