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下車之後,是給載著玉石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你現在在哪裏?”
“張先生,我現在金銘街的十字路口這裏。交警在這裏設了關卡,過關的速度比較慢。”
電話那頭的司機解釋道。
“行我知道了。你在那裏等我一會兒,我現在過來。”張子濤說著,就是掛斷了電話。
“張子濤,你要去哪?”
葉飛荷趕忙的問道。
“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一下,這裏就交給你了。車上那家夥已經被我打暈了,你可以找根繩子把他綁起來,等警察過來。要是警察來了之後,要找我,你就讓他們先去和一個叫白燕警官說一下,她是總警局的。到時候我會過去找她處理的。”
張子濤說了一聲,就是準備離開。
而回想起張子濤和白燕之間的關係,張子濤也覺得有些好笑,張子濤說要去找白燕處理。
結果這麼多次了,張子濤竟然都是沒有去找過白燕錄筆錄什麼的。
“卡茲!”
張子濤是在路上,隨便的攔了的士,就是朝著貨車司機說的方向而去。
“張子濤,你先別走!”
葉飛荷想叫住張子濤,但張子濤已然是離開了。
她還想問問張子濤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而張子濤,身上怎麼會一點傷都沒有?
車上的歹徒不是開槍了麼!
隻是張子濤都走了,這是讓她有些鬱悶。葉飛荷是配合著隨後趕到的交警、警察,處理著這頭的事。而白燕趕到現場之後,就想問問肇事的另一方,也就是張子濤究竟去了什麼地放。
畢竟這件事之中設計到了槍械,可就不是普普通通的交通肇事案了。
而且就葉飛荷透露出的一些細節,也讓人感覺,這是有仇殺的性質在內。
“葉同誌,請問一下,那輛保時捷的車主去了什麼地方?”白燕是問了一聲。
“他走之前和我說。要是你們想找他了解情況的話,就讓總警局一個叫白燕的警官來找他。他到時候事情忙完了,也會去局裏做筆錄的。”葉飛荷是按照張子濤的話,衝白燕解釋了一聲。
白燕一聽葉飛荷的話,瞬間就明白葉飛荷說的是什麼人了:“你說的是張子濤吧!”
“恩恩。”
葉飛荷點了點頭。
葉飛荷之前父親出的事,就是白燕處理的。白燕認識葉飛荷,但葉飛荷隻知道白燕姓白。她一開始沒以為張子濤說的是她麵前的存在,而白燕這麼的一問,也是讓她瞬間的反應了過來。
“行了,我明白了。”
白燕說著,就是收了筆記本的,開始檢查起四周的情況。而大貨車上的亡命之徒,是已經被白燕帶來的人,給羈押回了警局。白燕此時留在現場,是為了收集一些其他的證據。張子濤說會來警局錄筆錄。
這對白燕來說,根本就是屁話。張子濤每次都這麼說,但他真的有來過麼?沒有!
此時的白燕,心裏雖然是無語,但也是沒有辦法。她也隻有事後主動去找張子濤了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