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濤哥哥,如果他不是你請來的司機,那他究竟是什麼人啊?”溫芯蕊是疑惑的問道。
“他是……”
張子濤是突然的把工作人員是酒店派來的人,就這麼的說了出來。
這要是被溫芯蕊聽到,她能不想歪?張子濤反正是不相信。溫芯蕊本就對張子濤一夜未歸,抱有著一定特殊的想法。要是張子濤說了工作人員是酒店裏的人,溫芯蕊指不定還能想到什麼地方去呢。
“子濤哥哥,他是什麼人啊?你為什麼說話說一半啊!”溫芯蕊是疑惑的問道。
“他就是我朋友的司機,和你說了,你也不知道。對了芯蕊,晚上我朋友會來家裏吃飯,你和你·媽也一起過來吧。”張子濤是衝溫芯蕊說了一聲。張子濤的想法也很簡單,溫淑蘭不是要請他吃飯麼?正好晚上就一起,人多也熱鬧一些。
“不行不行。子濤哥哥,我媽是想感謝你。得她親自下廚,才能表達出她對你的感謝。”
溫芯蕊趕忙的道。她知道,晚上要去張子濤家,怎麼可能會有她·媽媽動手的道理?
“都一樣啦。芯蕊,以前你·媽也幫了我很多,我隻不過是盡了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不算什麼的。晚上和你·媽說一聲,差不多六點的時候過來吃飯。我準備點東西。”張子濤是哈哈一笑的道。
“子濤哥哥……”
“芯蕊,你就別顧忌這麼多了。以我和你們家的關係,還這麼見外幹什麼?”張子濤是直接的道。他看著溫芯蕊的樣子,是非常認真的看著她:“記得晚上一定要來哦。你們要是不來,我可就生氣了。”
溫芯蕊這才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子濤哥哥。”
“乖。”
張子濤是輕輕的撓了撓溫芯蕊的頭,是搞得溫芯蕊是一陣反抗。
“子濤哥哥,你別撓我的頭發啊,頭發都給你搞亂了。”溫芯蕊是非常不滿的說道。
“哈哈,都說男生撓女生的頭,是寵溺的表現。但女生撓男生的頭,就是在摸狗。芯蕊,你說我現在是在寵溺你,還是在摸狗?”張子濤是衝溫芯蕊問了一聲,語氣上是非常的開玩笑的問道。
“子濤哥哥,你要是敢把我當摸狗一樣的,你就試試把!”
溫芯蕊是‘惡狠狠’的看著張子濤,眼神是非常的不善。
“我怎麼敢呢!”
張子濤是趕忙的道。
“哼哼,我就知道你不敢!”
溫芯蕊是輕哼了一聲:“對了子濤哥哥,你這是勞斯萊斯吧?怎麼你最近都開這種車了?”
張子濤聽著溫芯蕊的疑惑,是輕笑了一聲:“這是我朋友的車。”
對於張子濤來說,不管是怎麼樣的車,都是四個輪子的。隻要開著舒服就行。他體驗過了寶馬、勞斯萊斯和奧拓的存在。除了駕駛感受之外,張子濤也沒有感受到其他特殊的存在,對於張子濤來說,其他都一樣。
張子濤也不會為了充麵子的,就去買這種級別的六百多萬的勞斯萊斯幻影。
光是這麼一輛車,足夠在華東市買一棟兩百多平方米的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