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杯晶瑩剔透的飲料端了上來,張子濤把給白可那杯推過去,拿起自己那杯稍稍品了一口。
潤滑的口感順著食管滑入,留下輕微的酸澀與甘甜,縈繞在口腔。味道不錯。
張子濤暗自點頭評價,有一搭沒一搭和白可拌著嘴,直到約莫半小時後,酒吧的門突然大開,從外麵走進來三個男人。
為首的人長得五大三粗,渾身肌肉,隻穿了一件背心,隱約能看到身上紋著紋身。旁邊跟著的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他的手下,一個瘦瘦小小的,另外一個則看著有點呆。
白可注意到張子濤的視線,也看到了進來的三個人,低聲詢問:“這就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應該是。”張子濤回憶著自己拿到的照片,品了口蘋果馬提尼。
很快,領班似乎注意到了門口的情況,趕到三人麵前親自迎接,態度恭順。張子濤更是確定這估摸就是他要找的人。
“你不上去搭話嗎?隻在這裏喝酒看戲?”白可好奇起來,話裏話有很有慫恿張子濤上去搞點事情的意思。
張子濤可不上當:“我今天是來帶你玩的,那些雖然是正事,但不急,不用非在現在完成。你呢,想去跳舞嗎?”張子濤示意那塊已經有三三兩兩男女在搖晃的舞池。
酒吧的燈光打得曖昧,大部分的聚光燈和閃光燈都打在舞池,其他地方的燈光有有些昏暗。也就更襯得舞池中的人神采飛揚。
白可看起來有些躍躍欲試,但見張子濤沒有動作的打算,也沒有表現得太激動。“等你看完,喝就喝膩了,我們再一起去跳舞吧。”
張子濤的唇角勾了起來,“你這是在約我跳舞嗎?”促狹的目光在昏暗的燈光下別有一番魅力。
白可嗤笑:“對啊,我就是在約你啊。你看,我都把男方的部分給完成了,你是不是該像個成熟的女方一樣接受邀請呢。”
“牙尖嘴利。”張子濤點評道。
“彼此彼此。”白可毫不退讓。
也就是兩人插科打趣一會兒的功夫,張子濤一直用餘光注意著那邊的動靜。
為首的那個肌肉男應該就是雷展沒錯了,和照片中一樣,雷展的臉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疤痕,雖然不是很猙獰,但也襯得整個人的氣質更加瘋狂。
張子濤注意到雷展和領班說完話之後就往卡座的位置走了過去,正好被酒吧的一些裝飾物擋住。
“走,我們換個地方。”張子濤又點了兩杯蘋果馬提尼,示意白可跟著自己轉移陣地。
“這才像個男人嘛。”白可還煞有介事地點評了一句。
兩個人一前一後來到卡座,張子濤坐到雷展他們的身後。“怎麼,打算做個間諜偷聽別人說話?”白可悄悄壓低了聲音說著,看著還挺像個間諜。
“對啊,這是不是比上一次去青龍會刺激多了。”張子濤也沒有反駁。
白可認真想了想,點點頭:“沒錯,真是刺激多了。”
“那就閉嘴,我們慢慢聽,看他們會說些什麼。”張子濤比了禁聲的手勢,白可配合地做了個把自己的嘴巴用拉鏈拉住的手勢,隨後端起酒杯來,一屁股坐到了張子濤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