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是鬼屋準備的節目,這隻手似乎仗著昏暗的燈光,以為所有人看不見,大膽地扒著白可的腳,張子濤下意識蹲下去準備解決這個東西,白可卻死死抱著他的手臂。
這個時候雖然明知道讓這個丫頭放手會更讓她害怕,張子濤還是隻好拍拍她的手,白可咬著唇,迷茫地抬頭。
張子濤隻好讓她抓著一隻手,半蹲下去,伸手去抓那隻手,這種應該算得上是靈異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見,他開著的能力告訴他,這東西沒有什麼內在,他應該隻算是個靈體,因此能不能碰到這個玩意,他也存了點疑惑。
結果還沒碰見,那東西就像是感覺到似得,一下子鬆開了白可的手,消失在黑暗的角落。
白可似乎有點沒緩過來,感受到腳上的力氣消散,張子濤還沒站起來就被這小丫頭一把拽了起來,白可抱住他半個身子,臉埋在他衣服上。
喂喂,這丫頭不會是要哭了吧。
正在張子濤這麼想著的時候白可突然抬起了頭,眼眶半點沒紅,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好了好了,沒事了。”張子濤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拍拍她的背。
“張子濤,我們繼續吧。”
盯著他半響,白可才慢吞吞地說,眼神有些飄忽,顯然也是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
張子濤倒是沒覺得什麼,女人本來就比較怕這種東西,白可也不例外,遇見這樣的事情,她沒尖叫其實已經很好了。
點了點頭之後才意識到白可看不見的張子濤開口。
“恩,走吧。”
他想起進鬼屋之前那幾個員工的對話,原本以為是器械的問題,現在看來這鬼屋還真是名副其實。
對於鬼這種東西他不害怕,倒是有一些好奇,這些東西看起來什麼內在都沒有,又是以怎麼樣的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但是看了看白可,他還是決定下次再到這個地方來研究一下,畢竟沒必要為了一點小好奇再讓這姑娘吃苦頭。
在他的觀念裏,男人還是要學會保護女人的。
帶著白可原路返回的時候,張子濤的內心想過一絲疑惑,為什麼明明自己沒有碰到那個手,它卻自己跑了呢。
白可抿著嘴,又往張子濤邊上湊了湊,他們其實已經進到半路了,返回的路並沒有那麼近,她心裏又害怕,這時候她都顧不上逞強了,不過身體不逞強是一回事,白大小姐的嘴巴還是很硬的。
“喂,你這家夥,我可不是想這樣的,誰叫你是男人,你陽氣重呢,我可不是因為害怕那那那個……”
“是是,你白可最是英勇了,怎麼會怕鬼呢。”
“反正就算有什麼東西,還有我在嘛。有我在就不用擔心的。”張子濤笑著說,反正就算有什麼真正有害的東西,也會被他第一時間解決。
不會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