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張子濤所料,對方是個情緒很容易激動的人。
顯然凶手也知道不應該發出聲響,所以隻是四周打量了一下。張子濤心裏一緊,希望對方不會打白可的主意。
“張大騙子,你搞定了沒有啊,我都快唱完了。”白可突然出聲。
張子濤咧嘴,沒敢回應。他不確定現在麵前的家夥會做什麼。
很快,張子濤得到了回答。
頭頂的人突然掃下來一堆的玩偶,張子濤連忙伸手撥開麵前的玩偶,緊接著就感到那個人直衝著自己跳了下來。
張子濤險險躲開,下一秒,拳頭夾雜著風砸在張子濤的腹部。張子濤悶哼一聲,盡管她的身體素質足夠高,但誰也不喜歡被來這麼一下。
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身,張子濤一把扯住來人襲來的胳膊,一個掃堂腿將人扳倒,手肘狠狠擊中腹部。
慘叫聲從人口中傳來,白可嚇得不敢動彈,感受著時不時出來的人造風,真的快哭出來了。
“張大騙子,你在哪兒?我要去找你了。”
“不用過來。”張子濤大聲喊,他還真不想讓白可看見眼前的場景。
隨手扯過旁邊的道具繩子,將麵前的人綁了個嚴實,張子濤終於爬上了那個小小的窗口,正好看到白可已經克服心理的恐懼,從走廊上走了下來往他的方向走。
在看到張子濤的那刻,白可的眼眶迅速紅了起來,她飛快地跑過來,幾乎是衝進了張子濤的胸口,緊緊地抱住。
張子濤隻覺得剛才受傷的腹部又被炮彈擊中一樣,勉強壓住了悶哼。但離得極近的白可還是聽到了,連忙拉開兩人的距離,擔憂地問:“張大騙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剛才的慘叫究竟是怎麼回事?”
“沒事沒事。”張子濤呲了呲牙,“隻是剛才不小心撞到了道具,那個聲音是來自道具的,好像是鬼屋的固定設施。”張子濤隨口撒著謊嗎,他不打算讓白可知道這件事,畢竟白可小家夥本來就很害怕鬼屋了,如果再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回憶,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張子濤喜歡唔所畏懼的白可,那樣的白可散發著奕奕的光彩,令人一看就精神振奮,可以給人帶來無限的能量。
他會拚盡所有來保護這樣的白可,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
白可看起來還有些疑惑,但還是鬆了口氣。在經曆剛才那些事情之後,在經曆獨自一個人的時刻之後,現在她隻想和張子濤待在一起,其他的什麼都不想思考了。
“那你找到出去的線索了嗎?”白可問。
張子濤這才記起來,他看了眼那扇門,“啊,很簡單,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恩?”白可疑惑,這又是什麼意思?
“我們走進這個房間後,最顯眼的布偶是哪個?”張子濤若有所思地問。
“是中間那個?”白可指向房間最中央的那個大布偶。
張子濤點點頭,走向那個木偶。這個木偶離走廊還最近,“對,剛才走到一半我就想起來了,你說的那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