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風景和一樓差不了多少,地麵髒亂,隨便不知道擺著些什麼鬼玩意,張子濤慶幸至少周黑熊他們給他留了下腳的地方。
一路走到自己預定的臥室的房間,張子濤推了推門,沒有上鎖。
之後有必要的話看來還得給所有的房間裝好鎖。
怎麼突然覺得搬個家這麼麻煩。覺得自己有點自找罪受的張子濤沉重地歎了口氣。他隻是想換個地方換個風景而已。
大概是一個人太寂寞了吧。
突然蹦出來的念頭嚇了張子濤一跳,他連忙晃晃腦袋把這個念頭驅逐出去。隨後張子濤有些驚醒。這種脆弱的念頭可從來都不會誕生,至少不會是張子濤的想法。
是那個鬼?
張子濤幾乎立刻就轉了不少想法,這個不知道什麼類型的鬼可能會產生惡作劇,也會令人產生消極的想法。
現在隻希望這個消極的東西不會對他影響太深。畢竟想要驅逐一項東西,如果沒有了做事情的東西,那麼萬事萬物都是沒辦法完成的。
張子濤突然想起外麵那個被荒廢的花壇,會不會前主人就是因為這些消極的念頭才放棄了這裏曾經精心培育的花朵,連花盆都近乎全部丟棄到了這裏,整個人就這樣疲憊地離開?
這麼一想張子濤還真有些同情那個前主人。或許還有前前主人,那些搬走的人應該各有各的無奈。
張子濤知道不能讓這些念頭影響自己太深,他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箱子,或許裏麵的一些東西立刻就能派上用場了。
推開臥室的門,張子濤徑直走了進去。
臥室並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裏麵有著一張雙人床,和一個書桌。
書桌是張子濤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把箱子放到書桌上,張子濤看了眼箱子上的各種符咒,使用力量隨手抹掉一個,箱子碰的一下自動彈開。
裏麵零零散散裝著很多東西,箱子內部有著小格子來把這些東西隔開,從遠處來看仿佛是個小型的放中藥的箱子。
張子濤從一個小格子裏捏出一撮紅色的粉末,隨即合上箱子,將粉末吹散在空中,低聲念了兩句。
紅色的粉末沒有隨意跟著風吹散,而是迅速集中到張子濤身周,隨即消失不見。
張子濤立刻覺察到渾身一鬆,那股自從進到房間以來就若有若無的疲憊感與沉重的懶惰立刻消散不見。
現在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張子濤真有心立刻動手收拾起來。
張子濤現在能理解周黑熊的人為什麼會給他扔下這個一個爛攤子就走了。在這個房間待的人根本提不起任何幹勁,那些人能給他把各種家具放到位就謝天謝地了,還真不能奢求周黑熊和青龍會的那幫糙漢再幫他打掃幹淨。
可能周黑熊一開始會有這種想法,但等他走到這個房間的時候,什麼想法全部都消失不見了吧。
張子濤暗自想著,給周黑熊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
“張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一開始是想給您收拾房間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又退出來了。”周黑熊那頭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疑惑,“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現在過去給您打掃打掃衛生?”周黑熊保證道,“這次一定會辦好的。”看來周黑熊本人也因為這件事情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