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張子濤下意識重複著,他回憶著在新聞裏讀到的部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你們被殺的新聞。”張子濤詢問著慕平一。
慕平一苦笑著點了點頭,“在剛剛死亡那段時間,雖然我還沒有很清晰的意識,但是進進出出的人曾經提起過我們的死亡,自然也說起過我們這次案件的形式。”
“那你應該知道,當初警方給出的結論是有一個外來闖入的凶手進來殘忍地謀殺了你們一家三口。”張子濤重複道。
慕平一避開張子濤的眼睛歎了口氣,“事情不是那樣的。”
兩個人終於走到了客廳,張子濤坐在沙發上,他注意到慕平一坐到了他的對麵,並沒有出現尷尬地靈體陷入沙發中之類的場景。
慕平一似乎已經有了很強大的能量,不對,說強大不太準確,應該說是能穩定地控製自己的力量。作為一個靈體,慕平一顯得相當穩定。盡管現在慕平一身上傷痕累累,但仍舊很穩定。
這可能是慕平一的性格問題。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個光是看著就想讓人放下心來的靈體。
張子濤給自己倒了杯茶,反正慕平一知道他不是一個靈魂或者是死掉的人,應該不會介意在他麵前刻意做著隻有活著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比如喝水。
當然,張子濤也沒有十分失禮地去給慕平一倒茶,否則就有點嘲笑對方的意思了。張子濤是個心地善良的人,他沒有給對方落井下石的打算,盡管麵前這個心底同樣善良的靈魂不會介意。
慕平一等張子濤安頓下來,這才開始緩緩說起當年的事情。
“相信小易應該給張先生提起過一些當年的事情。”
張子濤點點頭,“慕安易隻記得放學回家後看到你和你的妻子在吵架,後麵的東西都沒有說,估計也是回憶不起來了。”
慕平一聞言長歎一口氣。
“當時事情發生的導火索雖然是我和妻子吵了起來,但真正的發生的原因,要追溯到很久之前。”
“妻子名叫安凡,我和安凡是相親結婚,安凡是我父親一個朋友介紹給我的。”
“當時我們也都年輕,在見麵之後大概交往了有一年多。我剛認識安凡的時候,安凡是個很文靜的人。”
“安凡很喜歡讀書,我們約會十次有九次都是去圖書館。而恰巧我也是個熱愛讀書的人,所以張先生可以稍微想象一下,當我發現自己的相親對象和我有著同樣愛好的時候那種驚喜。”
張子濤稍微想了想,覺得自己很能理解。
慕平一接著說道,“隻是如果我能想到之後發生的事情,那麼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做出當初的選擇的。”
“在交往了一年之後,雙方家長也都認為到了時候。我和安凡都各自有著自己的工作,當然,也不是很忙。”
“我們兩個在商量過後,選擇了結婚的時間,終於,舉辦了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