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兒慕平一也有些發怔,按照張子濤話中的意思,難道說:“你是說安凡從一開始就是個異士嗎?”慕平一問了出來。
張子濤點點頭:“有很大的可能。”
慕平一不信:“怎麼可能,安凡一開始是完全沒問題的,隻是日後被附身之後,才開始性情大變。”
張子濤給他作分析,“你的說法中有一個很大的漏洞,那就是安凡的父母。你說安凡的父母後來出了國,但是音信全無。想想看,一個自己寶貝了這麼多年的女兒,在出嫁,尤其是在生過孩子之後,兩個老人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遠走他鄉。”
“而且還完全聯係不到,他們難道就不會擔心自己的孩子嗎?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就算這是安凡專門找人來和你牽線搭橋,還有那個神秘死亡的,你父親的朋友。無論哪個條件放到一起都極為奇怪。”
“隻是我不太懂為什麼你到現在都沒看出來這個。”張子濤說。
慕平一苦笑,“因為我愛她,不管她是誰,不管她有過什麼樣的過往。”
張子濤搖搖頭。“你看得還是太片麵了,當你沒辦法了解她的整個全部的時候,當她所在的世界和你完全是兩個世界的時候,你這句話在說出口的大前提都是錯誤的。”
“那張先生覺得安凡可能是什麼樣的人?”慕平一忍不住好奇地問。當年能讓他堅持下來的最大動力,就是他對安凡的愛。但現在又被人質疑這份愛,實在讓慕平一的心就像滴血一樣。
但多年來的靈魂生活已經讓慕平一的內心變得極為堅韌,就算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也不會表現出來。
張子濤認真回想著自己之前經曆過的事情,以及從各種文獻資料和自己家中的資料上留下的蛛絲馬跡,一邊走到冰箱裏給自己拿了罐啤酒。總覺得還少了點爆米花什麼的,但是在這個潦草的環境下還是湊合湊合得了。
有啤酒就不錯了,話說這些啤酒是從哪兒來的,周黑熊的人帶來的嗎?
那堆小夥兒們被這個房子搞得連收拾屋子的力氣都沒有,卻有足夠的興致跑出去買啤酒塞到冰箱裏去?總覺得好像發現了什麼事情。一會兒還是問問慕安易那個小家夥知不知道白天的時候周黑熊的人來都做了些什麼吧。
如果他們敢在他的新房子裏提前開酒會的話,張子濤決定毫不猶豫地扣掉他們第一個月一半的工資。
對未來的老板一定要充滿敬重啊,未來的小弟們。
張子濤打開啤酒灌了一口,將發散的思緒收斂起來,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離淩晨三點還有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不急,大概還能再侃一會兒。
慕平一雖然對自己的問題很在意,但他一直都是擁有很長時間和耐心的那個人,所以並不著急得到答案,他沒有阻止張子濤拿啤酒的行為,隻是一個人,恩,一個鬼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思考鬼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