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見慕平一的情緒還行,也就繼續講下去。
“在你們婚後,安凡開始慢慢執行自己的計劃。先是穩住和你的關係,隨後開始有了個孩子。”
“她的父母可能是異士安排的,也可能是她自己找的人。我傾向於第二種可能,因為照你的說法,你和她的父母接觸的頻度還比較高,所以是異士的可能比較低。”
“大概就是兩個普通人,安可可能握住了他們的什麼把柄,或者幹脆就是付錢讓他們來和你一起演一場戲。這場戲的效果還很不錯,你的心也好,完全沒有對安凡產生過任何懷疑,連事情到最後發展到那個地步,你都沒有懷疑過安凡一開始的樣子,由此就可見一斑。”
張子濤說完看著慕平一的表情,慕平一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似乎這個男人早在很久之前就看穿了一切。他似乎對這些並不是很難過,得知自己的人生早在很久之前就被人相中,會變成這種亂七八糟的樣子。
但奇怪的,慕平一並不是十分的難過。
“那麼慕安易的呢?小易他,會不會有事?”剛才雖然張子濤說異士並不是通過血脈來傳承,但慕平一還是有些擔憂。
張子濤搖搖頭:“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慕安易是個種子成熟的導火索。那個種子就是你看到的離開的異士,你們的死亡應該也都是那個離開的,成熟的異士導致的。”
張子濤歎口氣:“也就是說,我可能 又多了一個任務,要去找到那個大概還留在這個城市的異士,把他給解決了。”
“感覺生者也都很不容易啊。”慕平一看著歎氣的張子濤突然感歎了一句,“但像我,已經決定好迎接新的輪回,就覺得渾身都一輕,之前的各種委屈和恩怨仿佛都可以輕鬆放下了。隻是我還是有些擔心小易。”
“恩,我知道,我今晚會幫你把這些你在意的事情都快刀斬亂麻,一刀兩斷,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張子濤說,“總而言之,那個安凡在種子成熟之後開始在發芽的種子的帶領下慢慢熟悉怎樣做一個真正的異士,那個在她身體裏的異士離開之後留下安凡一個人慢慢發展。”
“原計劃可能就是通過布在這個房間的陣法來給安凡的成長提供能量,但沒想到當初被虐殺的你還存在,而且以頑強的意誌力保持住了靈魂的清明,一直在破壞安凡吸取能量。”
“也多虧有你存在,否則這個城市又要多一個下手沒什麼輕重的異士了。”張子濤根據慕平一的敘述判斷,這個叫安凡的異士多半也不是什麼好人。畢竟能夠用這麼長時間來謀劃一些事情,甚至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都沒什麼特殊感情。
或者這個安凡比之前走開的那個,當過種子的異士都要心狠手辣。
不過不管怎麼說,成熟起來的異士張子濤尚且不怕,更何況是個完全手無縛雞之力的新手。
慕平一聞言也隻是笑笑,“現在有張先生在,我的這項任務是不是也可以完滿收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