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黑熊已經錯過了詢問的最佳時期,他當然不可能再打個電話回去打擾張子濤,隻為了詢問一個名字到底是誰,否則他這個領導者的位置也算是做到頭了。
見到老大打完電話之後眉頭緊皺,旁邊的小弟不禁心裏打鼓,怎麼回事,難道今天會有變數。
說來也是,今天就已經是第七天了,當初張子濤留給雷老大他們的最後期限,如果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一定是今天。
而一大早的,黑熊老大又急急忙忙地召集人說要一起去看什麼新的辦公場所,這明顯就是在集結力量啊。難道說今天會發生什麼很嚴重的事情,這才會讓黑熊老大這麼緊張這麼發愁?
小弟有心詢問,但又不敢開口。
正在這時,閆澤走了過來。
“黑熊老大,叫我有事嗎?如果不緊急的話還是趕緊讓我回去吧,咱們的布陣我還沒看完呢,萬一一會兒出問題你又要說我。”今天的閆澤戴著一頂黑色的冬帽,閆澤似乎對帽子情有獨鍾,基本沒有讓頭發見到過空氣。
對閆澤這種隨意的態度,周黑熊已經見怪不怪了。不過閆澤並不是一個人過來的,旁邊還站著一臉嚴肅的虎子。
自從那天虎子和閆澤一起從張子濤那裏回來之後,虎子的性格就有了一些變化。外人可能看不出來,虎子還是和平時一樣對人友善,笑起來恨不得露出八顆牙齒。但是有些東西還是不一樣了。
周黑熊能很明顯感受到虎子周身氣場的變化,不再是一個單純的誰都願意的少年,反而有了更多的鋒芒,隻是這些鋒芒被很好地掩蓋在虎子燦爛的笑容下。
對虎子的這種變換其實周黑熊還是比較欣慰的。之前他就一直覺得虎子這個人實在太好騙,總害怕虎子會在什麼地方吃虧上當,也就一直小心像照顧弟弟一樣照顧著這個大男孩兒。
雖然不知道虎子在張子濤那裏經曆了什麼才變成這個樣子,但現在的虎子完全蛻變成了一個男人,做事情更有力度,也更讓周黑熊放心。
至少現在他完全不擔心會有人能欺騙虎子。現在的虎子真正就像他的名字一樣,能夠隨時隨地咬人一口,是一頭真正的猛虎。
周黑熊輕輕咳嗽一聲拉回自己發散的思維,看向虎子:“你怎麼也過來了?”
虎子冷冷看了一眼在旁邊依舊笑得玩世不恭的閆澤,“沒事,就是聽到你叫他過來,想確認一下是什麼事情。”
對,如果說虎子身上還有什麼其他的變化的話,那就是對閆澤的關心程度。讓周黑熊說的話,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掌控。
之前的虎子和閆澤雖說是朋友,也幾乎都黏糊在一起,但彼此都對對方極為信任,從來不會過問對方的行蹤,因為兩個人自己都知道對方的行蹤。
但是自從那天的事情過後,虎子就開始嚴格管理閆澤的任何行為,不管閆澤做什麼都會過問理由,也會勒令閆澤不去做某些事情。而這個時候閆澤總會聳聳肩,聽從虎子的命令,不管那個事情是閆澤之前多麼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