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整個城市都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了,所有相關的,甚至不相關的人,幾乎都能從中聞到一些蛛絲馬跡。這個城市現在並不安穩,因為裏麵最大的幫派正麵臨著分裂。
沒有人知道分裂過後是好是壞,但所有的人幾乎都開始不自覺地站隊。是站在白道一邊,還是堅持站在黑道一邊。這個選擇對很多人來說並不難。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選擇了圍觀。比如一些報社,雖然並不能明目張膽地介紹青龍會本身的內部矛盾與近期發生的權力更迭,但是卻可以用“周黑熊帶人參觀公司新基地,或將成立該城最大安保公司”等題目來增加空氣中屬於硝煙的味道。
今天的事情注定要影響到很多人的未來,但對張子濤而言,這隻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天。
可能頭等的大事就是怎樣搞定裝修問題。
“張大老板啊,東西都搬完了,我現在能回去了嗎?”閆澤一副死狗的樣子氣喘籲籲地問。他是真的不擅長體力活,而且他現在比較擔心在城市的另一頭的好兄弟,也就是嚴文越的安危。
今天的事情雖說在張子濤這個地方完全看不出任何緊張感,但其他人,包括閆澤在內,或多或少都有些緊張。畢竟對他而言雖然青龍會不算什麼,但是嚴文越卻可以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嚴文越又偏偏對青龍會的發展很是看重。
如果今天的事情出現 意外,那麼作為青龍會現在一把手幫忙出力最多的嚴文越肯定會出現危險,閆澤不希望那個時候他不在嚴文越的旁邊。
閆澤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沒辦法彌補自己之前犯下的滔天大罪,他隻是想用自己的餘生盡可能地去幫助這個有強烈虧欠感的好朋友,不管這個好朋友用怎樣的陽光看待他,或者看待整個世界。
就算嚴文越讓他去傷人放火,閆澤開始覺得自己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他本來就對人命的概念很輕,大概是天生的某些情感缺失問題。而唯一能彌補他情感的人至今為止他也就遇到嚴文越一個。
閆澤著急著回到嚴文越的身邊,但張子濤可不這麼認為。
“都說了你給我放輕鬆,那邊一點事情都沒。嚴文越沒了你還是可以過得很好,你沒了嚴文越整個人卻像丟失了主心骨一樣,像什麼樣子。”張子濤冷冷地吐槽。
閆澤一愣,隨即苦笑道:“這是拜誰所賜啊。”明明把一切都挑明白的罪魁禍首就是你好嗎!
“所以呢,你打算怎麼辦,咬我嗎?不能做的事情就不要三番兩次地浪費那個精力去想,不如集中精神把手上的事情做好。”張子濤一副老人口吻教訓道。
閆澤簡直想給張子濤跪了:“好吧張大老板,還有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