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白可還是有點氣,上一次在鬼屋完全就被張子濤搶了風頭,不出口氣實在對不起自己。
所以,所以給張子濤介紹一個鬧鬼的房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白可忍不住安慰自己,但心跳得異常的快,直覺告訴白可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情會發生,而白可知道自己的直覺又一直很準。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睡在房子裏了?”以防萬一,白可還是問了問。
張子濤立刻回答:“對啊,我睡在這個新房子。” 然後張子濤刻意加重了下麵這幾幾句話的發音:“真的是,睡得,相當好呢!”一晚上都沒睡的那種好。
白可尷尬地幹笑兩聲。她仿佛從這個電話中感受到了殺氣,是錯覺吧,就算是她的直覺應該也有出錯的一天,剛才感受到的一定不是殺氣,隻是來自窗戶吹進來的冷氣。
白可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這才組織好語言:“你喜歡就好,住的習慣就行。”
張子濤皮笑肉不笑地嗬嗬兩聲:“所以說才要感謝你啊,給我介紹了這麼好的房子。”張子濤強調了“好”字。
其實對張子濤而言這個房子確實挺好的,但難得有機會欺負白可,張子濤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喜歡這種感覺,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上癮。
那邊的白可隻是笑也不敢回話,她現在才終於有了那麼一點點的負罪感,當然,隻有一點點。
“所以你什麼時候過來玩?等我全部裝修完吧。”張子濤說著:“我懷疑前主人的裝修讓房子落下了一些毛病,總會聽到什麼稀奇古怪的聲音是,所以我打算找人把這個房子從頭到尾的裝修一遍。”
張子濤這麼說,仿佛突然想到什麼再好不過的主意一樣,興奮地對白可發出邀請:“對了,這個房子也是你找到的,按理說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在裏麵。要不然等明天你也一起過來陪我在這裏看看房子吧。正好你的心細,能幫我好好看看要怎樣才能把這個房子裝修得更好看。”
“然後我們再在這個新房裏辦個派對,我打算邀請一些我最近認識的好朋友來參加,好歹他們也幫了我很多的忙。而且那邊周黑熊的事情明天就能解決了,正好一起開個慶功派對,你可以作為房東過來給我幫幫忙啊。”
白可在聽到房子半夜會出現什麼稀奇古怪的聲音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有點發抖了,聽到張子濤的邀請幾乎是下意識在找拒絕的理由:“我,我就不用了吧。而且我算什麼房東啊,房子的錢都是你付的,完完全全就是你的房子嘛。”
“你好歹也算是中介,給我幫了大忙,開新房的第一個派對怎麼能少了你。”張子濤不慌不忙地說著。
“但是,你明天不是要慶祝青龍安保公司的成立嗎,我去不太好吧,我隻是個外人。”白可很快反應過來,又找了個理由。
張子濤無情地把這個借口擊碎:“你怎麼能說是外人呢。你幫他們在黑道轉白道方麵出了那麼大力氣,如果沒有你我根本就做不到這些事情。更何況別忘了,你當初可是陪著我一起去的青龍會總部,其實他們都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