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個刺耳的刹車聲,伴隨著刺目的遠光燈,一輛威猛帥氣的小型越野車停在了酒館的門口。
一個戴著黑色冬帽的年輕人從車上一躍而下,動作看起來流暢又帥氣,整個人仿佛一隻靈巧的豹子,充滿了動力與生命的爆發力。
張子濤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腮看著年輕人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的場景,躡手躡腳地推開酒館的門,然後冷不丁被自己嚇了一跳。
“臥槽!”年輕人看到窗邊有個人時頓時發出驚呼,但在看清楚人究竟是誰的時候才鬆了口氣:“哎呦我說張大老板,你看到我進來都不帶打招呼的啊。”
張子濤衝來人笑了笑,“因為看著你躡手躡腳的樣子很好玩兒啊。”
來人,也就是閆澤翻了個白眼,可以的,自己這個特別會惹人眼的上司,總有一天會把他折騰死。
“所以你突然打電話給我,說是有要緊事,到底要做什麼?”閆澤掃了一眼周圍,空蕩蕩的酒館並沒有什麼其他的人,連老板都不在,一個服務員都沒有。
倒是張子濤的麵前擺著五六個空酒瓶,看瓶子上的標簽,估摸著還都是價格不菲的那種酒:“又沒有什麼危險,人不是都走了嗎,我看張大老板也是毫發無損的,叫我過來應該沒什麼其他的事情吧。”
張子濤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都坐半天了,總覺得身體好像都要僵硬了。
等等,這是不是證明他要老了。
一旁的閆澤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好奇心立馬又跟貓爪子撓一樣,非要問出個答案不可。“所以說你叫我來究竟要幹嘛?給你收拾空酒瓶嗎?”
“不。”張子濤好心給出了回答,“主要是想讓你把我帶回去,次要的是剛剛才想起來,你身上還有錢嗎?”
閆澤聽到這個回答楞了一下,下意識就把錢包拿出來,“你看看裏麵夠不夠,我隨身也不怎麼帶現金。”把錢包扔過去之後閆澤調笑道:“怎麼,我們的張大老板手裏居然沒有錢嗎?”
張子濤翻了個白眼:“隻是現錢不夠而已,行,加上你錢包裏的應該夠了。”說著把錢都翻出來壓到了吧台上,希望能夠安撫一下那個被嚇到的可憐的老板的心情。
不過想想老板今天損失了一天的營業額,估計這點錢還是補不回來的。
不過這個張子濤可不會給報賬,他也是個受害者,今天的罪魁禍首應該是雷展,如果雷展不搞什麼大張旗鼓的包場行為,兩個人完全可以在一個小角落開心地邊喝酒邊談判嘛,哪用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喝個酒都這麼冷清。
閆澤剛剛想起自己似乎把生活費全部扔出去的事,就看到張大老板爽快地征用了自己所有的現錢,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嘿,老板,張大老板,我還在為你工作呢,您不發我工資,還先征用我的錢啊。”
哪有這個道理。身為員工的他也是有人權的。
張子濤想想也是,隨即把空錢包扔回去:“要不然你拿走那幾個酒瓶做珍藏,說不定還能賣幾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