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並沒有任何邏輯關係。
不過對白燕而言,接受這個世界有鬼魂這件事情並不是很難。在沉默著聽完張子濤敘述的關於慕安易,慕平一的事情之後,白燕這才發表看法。
“這個案子我前一段時間翻雷展的兒子的卷宗的時候見到過,當時還在感慨不知道是什麼變態的殺人狂犯下了這樁案子,還想著日後有機會了一定要把那個凶手繩之以法。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妻子犯案,而一切的起因又這麼的神奇,過程又如此的複雜。
這裏麵牽扯到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白燕的想象。
“不過好在這個事情已經解決了,對嗎?”白燕問道,說著還看了看周圍,總覺得聽完剛才那個故事之後,背後都有點發涼。
張子濤笑起來:“放心吧,現在這個房子是絕對安全的,沒有任何鬼魂之類的存在,隻有我們兩個大活人。”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安全的,這點張子濤還是可以保證的。
白燕聞言聳聳肩:“行,既然你說安全,那就絕對是安全的。”白燕對張子濤十分信任,本來這方麵能信的好像也隻有張子濤了。
“那你打算怎麼做?”白燕問。
張子濤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白燕問的是怎麼整白可的事情。
談到這件事情,張子濤一下子就變得異常有活力,和白燕商量了一下,兩個人很快敲定了很多方案。
在具體開始商量之後,張子濤才發現,白燕的小腦袋瓜子裏究竟裝了多少整人的把戲。
“真是懷念啊,自從成年之後我就很少這麼搞惡作劇了,總覺得會和年齡不符。”白燕感慨道。
張子濤抽了抽唇角,“搞惡作劇還分年齡嗎?”
“沒辦法啊,畢竟我的職業挺嚴肅的,也就自然要求平時也要變得嚴肅一些,要符合我們這個職業的形象,要知道,平時要板著一張臉已經快把我累死了。”白燕抱怨著說,現在的白燕就像任何一個小姑娘一樣,在抱怨著自己的工作。
但張子濤可並不覺得白燕對自己的工作有任何的不滿。穿上製服進入到工作狀態的白燕那種認真的程度是遠遠超出平常人的,由此可以看出來白燕是一個多麼嚴於律己的人。
隻是原本一個活潑的小姑娘就被這份職業變成了一個冷麵的警官,該怎麼說呢,各有利弊吧。
張子濤沒有在這種事情上悲傷春秋,兩個人極為興奮地湊在一起想了不少壞點子。張子濤原本還以為白燕可能會對屋子裏曾經有過鬼魂的事情有點介意,但在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張子濤完全看不出白燕身上的害怕。
想想也是,白燕畢竟是真正經過大風大浪的,這點小事情還完全嚇不到白燕。但是對白可那個小姑娘,估摸就能起到非同一般的效果了。
張子濤突然就對明天的到來充滿的期待。但認真想一想,張子濤竟然分辨不出來,這份期待是對於明天可以整到白可,還是僅僅對於明天可以見到白可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