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燕走上台,拿起麥克風給剛才張子濤和白可的鬧劇圓場:“大家剛才看得熱鬧嗎?其實這是張子濤給大家精心策劃的舞台劇!大家說我們剛才的三位演員演得怎麼樣!”
“好!好!好!”台下的客人們把白燕的話信以為真,就拍手鼓掌叫好!
“白可,你到底在搞什麼?”張子濤在質問白可。
“什麼?你到問起我來了!這句話應該是我在問你吧?你到底想要搞什麼啊?”白可反問張子濤。
張子濤現在才知道原來白可早就知道自己的計劃了,他恍然大悟後馬上把目光轉移到嚴文越身上,撇了他一眼,就像是在問他:“是不是你泄密了?”
嚴文越看到張子濤瞥了一眼自己,也知道張子濤在懷疑自己。他就立馬回應張子濤的質疑:“不是我啊不是我啊,你剛才也看見我沒有跟白可說多半句值得可疑的話啊 ”
白可也知道了原來是張子濤威脅嚴文越來向自己做假表白了,他也擔心張子濤會對嚴文越使壞,她就跟張子濤解釋:“不用看著嚴文越了,不是他告密的,也沒有人來跟我告密。是我自己知道的。”
“你,你怎麼會知道的?嚴文越,真的不是你?”張子濤氣急敗壞,他還是有點懷疑嚴文越。
“不是啊,真的不是我!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監視著,我做了什麼事情你也知道了啊!”嚴文越再次跟張子濤解釋。
聽到嚴文越這麼說後,張子濤仔細想了半會:“好像是這樣。嚴文越確實是沒什麼可以跡象。”
他確定嚴文越沒有告密嫌疑後,又轉過來問白可:“你說你自己知道的?你是怎麼會知道我的計劃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白可想到剛剛張子濤想要捉弄自己還是有點生氣,就跟他買起關子來。
張子濤看到白可不肯說,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他拿白可也沒什麼辦法。本來就是自己想要整蠱白可,也不能逼白可說,也不好意思。所以隻能在後台來回轉圈,思考著到底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的。
白可看見裝逼不行反被艸的張子濤失敗後氣得直跺腳,就沒忍住笑出聲來:“哈哈哈,張子濤,你太搞笑了吧!玩玩遊戲而已,輸了還這麼執著,至於這麼認真嗎?不像你啊,你平時都不會這麼較真。”
還在來回轉圈的張子濤聽到白可的話後停了下來,撇了一眼白可,然後又轉回頭過來來回轉圈。
“哈哈哈哈,張子濤啊!你可是想笑死我嗎?用不用這麼丟人啊?”白可還在笑張子濤。
“丟人?你什麼意思?你是想讓我當眾出糗的吧?”張子濤現在已經惱羞成怒了。
“哈哈哈!怎麼你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小氣啊!明明是你自己想要捉弄我,隻不過我膽大心細,早就發現的尾巴,然後設個局借著你的詭計來反整蠱你而已。沒想到原來你是這麼小氣的。哎,看來我白可是高估你這個人了是!”
“我就知道你想要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