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就這麼圍著飯桌坐下。杜朵兒奇怪地看著三個臉上像著了火似的女生和一副被抽空了身子般疲倦的張子濤,問道:“你們去幹什麼了?”
“啊?沒什麼,隻是和張子濤交流了下人生理想而已。”林靜雪聽到杜朵兒這麼一問,臉上的紅暈更甚,隻能編出這麼個爛理由搪塞了杜朵兒。
“交談人生理想談成這個樣子。”杜朵兒嘀咕了一聲,夾了一塊木耳給張子濤:“來,嚐嚐我的手藝,試試。”
張子濤還沒緩過神來,看著木耳心裏就發虛,隻能胡亂地應了聲:“謝謝啊。”然後低頭吃飯,哪敢看杜朵兒的眼睛。
“對了,張子濤,去了武當山以後可不能移情別戀哦,別在上麵勾搭個小尼姑什麼的,破了戒律清規可不好哦。”皇甫靜水一臉壞笑地看著張子濤說道。
“什麼尼姑,尼姑是尼姑庵才有的吧。武當山哪來的尼姑。”杜朵兒扒拉了兩口飯說道,但是又好奇地問道:“張子濤要去武當山?去那裏幹什麼?”
“哦,去那裏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張子濤嘴裏咀嚼著事物,含糊不清地說道。
“怎麼突然要去那裏,出了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我明天就走,很快就回來的,不用擔心。”張子濤喝了口湯說道,不然他得被噎死。
“好吧。”杜朵兒見張子濤不肯說事情,就隻能作罷。“試試這個,新做的包子。”她夾了一個包子給了張子濤。張子濤一見這又圓又白又大的包子,一口湯噴了出來。“噗嗤……”
其他三個女生捂著嘴笑了起來,看著一臉懵逼的杜朵兒和一臉狼狽的張子濤,笑聲充滿了這個溫馨的家……
剛剛在外麵車上監視他們的人已經下車了,爬到張子濤家裏外麵的一棵大樹上隱藏起來了,並用望遠鏡繼續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張子濤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對於外麵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所以就繼續演戲。
第二天一大早,張子濤沒有驚擾家裏的女生,隻是悄悄地離開了這個有著自己無限回憶的家。出門時他看著房門,歎了口氣,要讓他離開這家裏,還真的很舍不得。但是一想到那可惡的老頭封印了自己修為,眼睛裏頓時閃出了光芒。
“祁峰!我這就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要我和你做什麼交易!”
張子濤一出門就先環視家裏四周的情況。昨晚那輛車已經走了,樹上也沒有反光。“他們已經走了。看來對方工作也不是很勤奮啊。都沒有二十四小時監視我。不過也沒想到我這麼早出門吧。看來等你們睡醒我已經在武當山腳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子濤出了門之後用手機查了下去武當山的路線,頓時眼珠子就快要瞪出來了:“娘的,這武當山怎麼那麼遠啊!飛機飛過去還要5個鍾頭,而自己又沒有訂機票,該死的。現在訂最快去北陵市的飛機還要等兩天。”劉傑頓時愁眉苦惱起來。
算了,搭火車去吧,張子濤可不想一個人開車去,實在是太累了。於是他打了輛出租車,經過半小時後來到本市的火車站。此時候天才蒙蒙亮,火車站的人不多。
於是張子濤走到貨票大廳,向工作人員詢問情況。被告知最早去北陵市的火車還要等4小時後,張子濤一咬牙,就買了下來,然後就找了個位置坐下。
張子濤心裏想著:“看來是要提前買好票才行,失策失策。”想著想著他閉上了眼睛。
他夢見了很多事情,卻又感覺很虛無縹緲,一把抓不住什麼。當他夢見祁峰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向自己撲過來的時候,一下子就被嚇醒了。他站起身搖搖腦袋,看著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又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自己這一覺醒的可真是時候,剛好離發車還有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