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我看你再說一句命都得交代在這裏。要不要我背你起來啊。”
“別了,讓我……休息一下就行。”張子濤抹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眼睛看著劉浩說,“對了,剛剛下麵那個人叫你師兄,你在武當山修習的?”
劉浩像被掐住了喉嚨一般,過了一會才說:“我爸從小就把我送到這武當山練功,說什麼強身健體,將來他被人砍死了我自己還能自保。”說完苦笑了聲。
“啥?你爸惹了什麼人?要砍死他?這麼嚴重?”張子濤一聽有這等猛料,頓時來了精神。
“生意上的仇家,我爸做生意得罪了不少人,想搞死他的人還不少。”劉浩憂傷地說道:“不過現在我算是學了些本事,如果有人想揍我爸還得問問我同不同意。”說到這裏劉浩得意地揚了揚手。
“你來武當山找誰啊?”張子濤繼續問道。
“祁峰長老,他是我師傅……你休息完啦?那繼續走吧,喂。喂?喂!等等我啊。”劉浩看著這個聽到祁峰長老是自己師傅之後像打了雞血一般的張子濤不要命地往山上爬去,頓時在後麵一臉懵逼。
“馬勒戈壁的,怎麼會這麼巧,來趟武當山就遇到那個老不死的弟子,艸,老子一定要上去弄個明白!”
張子濤此刻聽到“祁峰”二字就氣不打一處來,聽到劉浩是祁峰弟子更是怕自己一時衝動把劉浩給揍了一頓,但是下場很可能是劉浩把自己揍一頓……於是他化悲痛為力量,繼續往上麵飛奔而去。
張子濤在內心裏大喊:“祁峰,武當山,老子來了!”
所以,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爬著階梯,後麵那位一直著讓前麵的人停下來等他,前麵那個則是充耳不聞,繼續不要命地跑著……他們兩個現在真像在演一個廣告:“為什麼追我?”“我要急支糖漿!”……
這麼不要命地跑了五分鍾,總算是到了武當的大門前。張子濤氣喘籲籲地雙手撐著膝蓋,看著麵前那座古樸大氣的建築,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兩個大字:“武當。”這兩字蒼勁有力,像是經曆了很長的歲月一般。
張子濤定了定神:“總算來到這鬼地方了,祁峰你給我等著!”
想到這裏他就走到門前,用力地拍著大門喊道:“喂喂喂,有沒有人啊!祁峰大長老在不在啊……臥槽,這門怎麼這麼硬!”
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同樣穿著道袍的老人,不耐煩地看著張子濤說:“這位先生何事這麼慌張?不知道我武當是道家清淨之地嗎,不得喧鬧!”
張子濤一聽就嚷嚷起來:“你們家大長老呢?叫他給我出來!”張子濤這時跑得急火攻心,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把自己修為封印解除了再說。
開門老人正要發怒,劉浩這時跑上前來說:“祁心師叔,他也是來找我師傅的,不是無理之人,望師叔謝罪。”說罷向祁欣做了一個揖,畢恭畢敬的樣子。
祁心一看是劉浩,眉頭馬上舒展開了:“劉浩,你來了,你師傅正在大堂修煉呢。看在劉浩的麵子上,你進來吧。”說罷轉身離開。
張子濤看著這個祁心長老,心裏是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這武當山的老頭都這麼討厭,自己修為高就了不起啊。劉浩這時走過來對他說:“進去參觀一下吧。聽說你也要找我師傅?”
張子濤回了一句:“嗯,找他有事情。”
說完這話兩個人就走進了武當大堂。一進門就讓張子濤愣了下神:乖乖,這麼多人在練功,少說也要有50人吧,穿著道袍練功不累的嗎,哇,那是太上老君還是無量天尊啊,這麼高大的銅像還是第一次見……張子濤就像個二傻子一樣到處打量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