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狐疑地問:“祁峰長老,您確定這是您的賬號?”
祁峰尷尬地笑了聲:“我不太懂這些玩意,就讓劉浩幫我整了下,誰知道這小子竟然給我弄這幅樣子。”說完瞪了劉浩一眼,嚇得劉浩雙腳像篩糠似的。
“好吧,加好了。沒事的話,我明天就去那桂芳市。那個,祁峰長老,能不能幫我安排下今晚的住宿和換洗衣物?我匆匆出來沒什麼準備。”張子濤說道。
“啊?這個沒問題,讓劉浩帶你去就好。”
“張子濤兄弟,且隨我來吧。”劉浩比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張子濤隨他下山找休息的地方。
張子濤點點頭,向祁峰說了聲:“祁峰長老,那我先告辭了。”便和劉浩一同離開了這觀海亭。
祁峰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也漸漸陰沉了下來:“這小子的警惕性竟如此之高。我讓劉浩去監視他的意圖竟然被識破了,但願他能給我想要的東西!”
想到這裏,祁峰緩緩閉上眼睛,氣息漸漸平穩,仿佛與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
劉浩一邊走一邊奇怪地問張子濤:“張子濤,你為什麼不讓我去幫你。”
張子濤斜了他一眼:“你是武當山的弟子,不好接觸女色的,我不同啊。”其實他心裏也是知道祁峰想通過劉浩來監視他,隻是不好和劉浩明說而已,就瞎編起來。
“切,你以為是少林寺嗎,我跟你說我有女朋友了你信不信?”劉浩不屑地看了張子濤一眼說道。
張子濤吃驚地說:“喂,你怎麼可以交女朋友的?武當山不是道教的嗎?”
劉浩無奈地說:“拜托,我爸小時候就和祁峰長老說,將來我是要還俗的,所以我是一邊上學一邊來修行,懂得不?”
“你還是童子身吧。”張子濤戲謔地看了他一眼。
“……”劉浩被這話嗆了個措手不及,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看你那師傅的樣子就知道,他肯定說什麼在你結婚前不能破了童子身,以防真氣泄露什麼的。這些宗派的師傅不都一個樣麼。”張子濤無所謂地聳聳肩。
“別說那麼多了。”劉浩也是耿直之人,不想在這問題上糾結太多。他從小就被祁峰親自教導,說什麼男女結合乃陰陽兩級之理,雖是天地合理之事但也不能太早接觸,否則體內真氣會渙散雲雲。
雖然現在已經二十歲了但根本不敢和女朋友有半點越雷池的舉動,連親吻都是一閃而過,弄得他女朋友為此怨氣連連。
“你暫時就住這裏,待會我會送我自己的衣服還有晚飯過來。”劉浩把張子濤領到一間看起來很簡單的屋子前說道,然後就離開了。
“這劉大少爺還不錯嘛,還親自給我送晚餐和衣服,沒有那些個公子哥的架子。不錯不錯,看來在這武當山修行還是挺好的。”張子濤滿意地點點頭,這劉浩可比他那死鬼師傅順眼多了。
張子濤環顧這房間的四周,倒也是清心寡欲的布置: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子,上麵放著文房四寶,掛著一副山水墨畫還有一副書法,在房間的角落還有幾株小花,看來是自然生長的,透過窗外就能看見蔥蔥鬱鬱的樹林,讓張子濤這個從鋼鐵森林裏出來的人感到一陣內心裏的舒服。
張子濤往床上一趟,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雙手疊在一起放在自己腦後想:“這祁峰長老也太怪了,為什麼會偏偏找上我呢?
消息靈通的幫派比我多了去了,也太沒理由了。這個人口口聲聲說什麼武當山為天下著想,卻把其他宗派貶得一文不值,有點可疑啊。
還有啊,我這一次隱藏身份是為了幫青龍安保公司執行任務保護趙嫣然的,我可是華東市警察局的警察啊,怎麼就過來幫著老頭幹活了。要是趙嫣然有危險那我怎麼辦啊?還是得趕緊想辦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