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小道士又溜了出來:“我跟你說我的辦法,你隻用聽就好了,不用說話,不明白就搖頭,明白就點一下頭。明白了嗎?”
張子濤聽到後會意地點了一下頭。
坐在張子濤身旁的警察看到張子濤無緣無故點了下頭,以為他又開始裝瘋賣傻,就提醒一下他:“老實點吧,不然等下被警官買有很麵子了。”
張子濤看了一眼,點了下頭。
“昨天,你把那個叫張東的幾個幫手都殺了吧?不過,張東你可沒殺,他現在還在昏迷當中,所以,我們可以把殺人的罪證嫁禍在他身上。”小道士跟張子濤說。
張子濤不明白怎麼可以嫁禍於張東,就搖了一下頭。旁邊的警察又瞥了他一眼。
“我昨晚已經去了一趟警察局了,我給被你殺死了幾個壯漢的屍體改成了中彈失血過多搶救無效致死。剛好昨晚的現場出現了一把手槍。而這把手槍就是張東帶來的,昨天你沒碰到他吧?”小道士繼續。
張子濤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沒有碰張東的手槍,身旁的警察又看了張子濤一眼,心想:“這小子是不是有頸椎病啊?老是點頭搖頭的。年紀輕輕就落下了頸椎病,唉,以後進了監獄環境更差了,等老了更難受啊!”警察有點可憐張子濤。
“那就好,我手槍上現在隻有張東的指紋,現在的證據是有利於你的。到時候你回到警察局錄口供時,你就說昨晚是張東過失開槍,誤殺了他的幾個手下,最後張東一路之下決定殺了你,而你是正當防衛,才打暈了張東。”
“你記住我的話了,到時候張東醒來時,警察就會帶他去錄口供,我會控製他,讓他自己說出剛剛我跟你說的。你現在明白了嗎?”小道士把自己方法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子濤。
張子濤會意地點了頭,然後長歎一口氣,心想:“這下總算找到解決辦法了,我也不用那麼擔心了。還是多虧了小道士的幫忙。”
身旁的警察看到後終於忍不住問張子濤了:“小夥子,你是不是落下了頸椎病啊?你這麼年輕就有頸椎病很難治療的。”
張子濤聽到警察問他是不是得了頸椎病這麼無厘頭的問題給嚇呆了:“啊,警察同誌,你說什麼啊?什麼頸椎病啊?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不用否認了,放心吧,我不是在審問你,你也不用堤防我。到了提審你的時候自然會審問你,現在就聊聊天,不用太擔心了。”
張子濤還是不明白自己身邊的警察在說什麼,隻能簡單回應兩句:“嗬嗬嗬,是是是,知道了,我知道的。”
“我老婆啊,也是得了頸椎病,難受的啊,每天晚上不是痛到睡不著就是睡著到了半夜就被痛醒了,這可是苦了我啊。她睡不著我也不能睡了。我每天晚上都要幫他按摩啊。累得我手都痛了。”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不過,我這幾年陪我老婆看頸椎病,也積累了不少經驗,我現在分享一下給你吧。省得你也這麼難受。”警察同誌老實說道。
張子濤坐在一邊也不知道警察為什麼突然在這種場合聊起這些話題,隻能憨笑一聲,然後回應:“是啊,難受難受,嗯嗯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