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濤穿了一身黑色的正式西裝,一雙擦亮的黑色皮鞋。他把頭發梳了起來,用發膠定型發型,還係了一條黑色領帶。他看起來比平時好看多了,還比平時帥多了。
他開車去到趙嫣然的家門口,雷展也剛開車到她家門口。雷展也是一身黑色的正裝西裝,黑色發亮的皮鞋,隻是領帶不一樣,雷展的是一個一個領帶結。
他們兩站在車門等著趙嫣然和白燕,就像兩個騎士等著公主上車。
趙嫣然穿著一身貼身的藏青色的魚尾裙,把頭發盤了起來,耳朵兩邊稍微留了一些頭發,烈焰紅唇,似乎能奪走眾多少男的眼球。
而白燕,把頭發披在後背,頭發彎彎往內卷,露出左邊的耳朵,她穿了一身淺藍色的連衣長裙,很飄逸,像童話故事裏的公主一樣。兩人從大門裏出來,兩人就在一起完全是不同風格的人,讓張子濤和雷展聯想翩翩。
他們看著趙嫣然和白燕眼睛也不眨,簡直對他們另眼相看。趙嫣然走向張子濤的車,笑著說:“什麼讓你想得那麼入迷?”
張子濤害羞地笑了笑:“隻是從沒見過這樣的你們,突然覺得你們今天特別美。”
白燕回頭向著張子濤矯情地回了一句:“那就是說我們平時不美咯。”
趙嫣然抿了抿嘴,笑了笑:“好啦,我們出發吧,時間也不早了。”
張子濤和雷展為她們開門,雷展因為白燕今天太美也不太敢說些什麼話,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隻是放了音樂緩解了一下氣氛而已。而另一邊的張子濤和趙嫣然,話多的是,也是因為認識久了,話題也多了,自然而然大家說話的也多了,不會像一開始那樣尷尬。
不知不覺車已經開到了,四人一同下了車,他們依舊為她們開門,非常有紳士風度,他們伸出手讓她們牽著手下車,還用另一隻手去護著她們的頭不被車頂撞到。她們下了車,挽著他們的手臂就進場了。
此刻,展銷商上已經聚滿了來自不同地方的商人。他們走進會場,趙嫣然和白燕已經驚豔了全場,全場的目光都投射在她們的身上,女士們的目光也投在了張子濤身上,因為是讓她們覺得他就是全場上最出眾的男人。
遠處有一些男人前來搭訕白燕,請白燕喝酒,白燕挽著雷展的手,高冷得拒絕:“不好意思,我是來陪男伴來的,這是我的男伴。”
那些前來搭訕的統統被白燕拒絕,白燕全都不放在眼裏,那些人不屑的眼神投放了給雷展和白燕兩人。
有一些認識趙嫣然的商人走向趙嫣然,和趙嫣然說話,別人都問道張子濤是她的誰,趙嫣然笑著說隻是朋友而已。
突然,遠方有一個男人進場,是最晚進場的人。所有的眼光頭投向了展銷會的大門,原來是梁輝,張子濤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
梁輝還叼著一直雪茄,看起來很大牌的樣子,身邊帶了兩個美女和兩個保鏢。梁輝左右兩邊各一個美女,兩個保鏢跟在身後,簡直是會場上不一樣的風格,就像黑幫一樣。
梁輝向在場的人認識的人揮了揮手,打了招呼,有一些則示意點了點頭。接著,他的眼光投向了張子濤和趙嫣然這邊。隨後,他帶著身後的人走向了趙嫣然。
趙嫣然朝他笑了笑,說:“你好啊,梁先生。最近生活多姿多彩了喲。”
“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很大聲,回了一句:“你也很不錯啊,身邊還多了個張警官。”
張子濤和趙嫣然眼神對視了一下,張子濤嘲諷地回了一句:“梁先生,你好啊,想不到你人脈那麼廣大。”
“這是肯定的,你以為我是誰啊,華東那邊遲早是我的,還有,保安公司。”
趙嫣然瞥了一眼他,張子濤站在梁輝前麵,說:“有些事情不是你的就是不是你的,你想得到也得不到。但有些人,對於我來說,我想得到就得到。”
梁輝聽後冷眼放過去,吸了一口雪茄,向張子濤噴了過去,轉身就走。張子濤用手揮了揮煙,心裏默念:有一天,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
趙嫣然低聲地對著張子濤說:“他肯定暗中找人調查過你們,也許反跟蹤了你們警局,特別是你,平時你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