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外麵下著狂風暴雨,還閃電雷劈,每個人走到外麵都膽顫心驚,害怕被雷劈到。
張子濤依然風雨無阻,不遲到,趕緊到警局上班。
就因為風雨無阻,張子濤全身上下濕漉漉的。幸好,他一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就帶多了一套衣服和鞋子。反正現在沒人,他就直接關上了辦公室的門,拉下了百葉窗,毫無顧忌的換衣服。
突然,白可回來了,打開了張子濤辦公室的門,白可大叫:“啊……”
張子濤也是一驚,慌忙拿衣服捂住自己的身體。
張子濤立馬邊穿衣服,邊惱羞成怒的問道:“我不是關了門的嗎?為什麼會開了的……”
白可在門外安撫自己,她頓時感到很緊張,臉都紅了,仿佛空氣燃燒了一般,熱得她無法呼吸。
張子濤換完衣服,穿著人字拖從辦公室裏走出來,咳嗽了幾下,說:“哦……原來辦公室的門壞了,所以我以為是鎖了的,剛才不好意思啊……我……因為我的衣服都濕了,所以我換幹的衣服才不會感冒……我知道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白可很尷尬得站在一邊看著他,她緊張地說:“我……我……很快就忘了的,走了,外麵有很多文件要處理。”
白可說完就立馬走了,張子濤因為尷尬也回到房間裏整理了一下濕的衣服。
閆澤拿著一份快遞回來,然後走進了張子濤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說:“老大,這是你的快遞。”
“我的快遞?”張子濤很疑問,因為他也沒買什麼東西,更何況即便是買東西也會寄回家裏,一定不會寄回警局的。
快遞單號上收件人確實是張子濤,寄來的人是張子濤不認識的。
於是,他打開快遞,很多照片,照片上還有拍照日期,日期是前幾天的。照片上的人是那四人搗亂團夥基本上每日的行蹤,清楚地告訴他他們在幹什麼。
張子濤立馬走出去,叫大家集合到會議室裏開會。他把這些照片發給了大家查看,還命令大家找出照片的這些地方來,還有查一下快遞上的地址,到底是誰,在哪裏寄來的。隨後,大家就執行相應的任務。
經過一個上午的搜查,張子濤帶著閆澤去快遞的地址上實地考察,白可和其他兩人就在警局搜查照片的地址。張子濤發現這個地址是一戶窮人家,裏麵住著一個老人,裏麵還有一個年輕人。閆澤就說:“這就是今天的快遞員。”
張子濤敲門,年輕人出來了。年輕人很意外居然有人來拜訪,就問:“你們是?”
“我們是警察。我們想問你今天叫你送快遞的人是誰?”
“我不認識他,他打著帽子和口罩,完全看不清他的樣子。”
“那你為什麼又答應他幫他送快遞?”
“因為他給了我一百塊錢,你知道一百塊錢對於我這種窮人家是多大的錢啊,所以我覺得這隻是舉手之勞的事。不過,他告訴我有人一定會來這裏找他,他叫我轉告找他的人,我想就是你們了吧。”
“轉告什麼?”
“三個字‘不必找’。”
年輕人就因為趕著去上班說完後就離開了。
張子濤無奈地說:“不用想了,這個寄快遞的人肯定就是上次打電話的神秘人,既然費勁都找不到那就算了,因為他特意躲著我們,避免我們會找到他,反正他們也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放走他就當做感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