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鄉村的小路上,跟走在廣場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七十年代那樣,張子濤穿起了中山裝,白燕穿上了旗袍,十分應景。
張子濤自己也不曾知道自己會如此多的幻想,就從他知道自己喜歡白燕那天開始,和白燕單獨相處就會產生很多幻想。
有很多人說,不切實際的幻想,是對現實的不誠實。但對於張子濤來說,隻要能想象出來的東西,都是內心想實現的東西,不然怎麼幻想。人隻要敢做夢,那就是證明在乎這個夢。不是有句話說,去做吧,萬一實現了呢。
對啊,萬一實現了呢。生活就像巧克力,你永遠不會知道下一秒發生的事情是什麼。隻能說,珍惜當下吧,隻有珍惜了,才對自己一天的負責。
走出去坐車的路途有點遠,白燕玩起來小時候經常做的事情。就是敲別人家的門,然後逃跑。
白燕提起了這個建議,張子濤說這件事挺無聊的議,而且自己身為一個警察,還要幹一些妨礙他人生活的事情,間接性犯罪。
然後白燕繼續勸說道:“你就是死板。嚐試一下又不會怎樣,又不是犯罪的事,也不會坐牢。你嚐試一下,如果第一次你覺得不好玩,就不玩了。反正路途還有那麼長的時間,不玩浪費了。”
張子濤看在她的份上勉強答應玩了。
首先是白燕先敲門,規定敲到別人家出門問是誰。白燕果斷地敲門,敲的時候還不是挺害怕的,當別人家出來問是誰的時候,她就開始著急起來了,原本無動於衷的張子濤聽到人家的聲音害怕起來。
人家準備要開門了,白燕抓起張子濤的手就開始跑。主人打開門出來,是一個老婦女,生氣地追出來,大喊:“神經病啊!”白燕大叫起來,張子濤回頭看見人家追出來也大叫起來。
然後兩個人躲在了一個角落,不敢發出聲音,深深地呼吸空氣。白燕回頭看沒有人追過來了,才大笑起來,張子濤也笑了起來。
“想不到,我們作為警察被人追是這種感受,哈哈,我從來沒有這種感受,好膽顫心驚啊。”
白燕笑得很大聲:“要不要再玩?”
“好啊,這次換我來。”
他們換了一戶人家,張子濤站在人家的門口,非常地緊張,有點不敢敲門。白燕就拿起他的手幫他一起敲門,張子濤才有勇氣繼續敲下去。敲了好久,終於有一個人出來說話,這次是一個男人問:“誰啊?”聲音非常地讓人害怕。
張子濤立馬跑,白燕跟在後麵跑,白燕大喊:“你等等我啊。”這個男人要出來了,身型強壯,樣子很凶。張子濤回頭看見這個男人更加害怕了,大喊“啊……”回頭拉起白燕的手就向前跑起來。
幸好,因為他們是警察,平時有鍛煉,體能才會那麼好,這個男人怎麼追都追不到。他們又躲到一個角落裏,然後這個男人往了另一邊追。
張子濤氣喘籲籲地說:“哇!幸好!幸好!哈哈……”
白燕去下他的聲音很大,張子濤“噓”了一聲,捂住白燕的嘴,不讓她笑。白燕不敢笑出聲音來,張子濤看著她的樣子就取笑她起來。
他們往光的一條路一直走,終於走到了一個車站,但是,最後一趟回市區的車已經不開了,隻能坐最後一班車去到一個地方,再打車回去。車子發動了,白燕看著車窗外的風景,感歎道:“多麼美好的回憶啊,謝謝你。”
張子濤聽到她說謝謝,已經猜到她想表達的意思。白燕表達的是張子濤陪她度過了美好的晚上,還敢嚐試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張子濤就對著她說:“我也謝謝你。”
白燕靠著車窗,閉上眼睛,不久就睡過去了。張子濤就用手把白燕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司機開車有點急,刹車的時候白燕的頭總會向前傾,張子濤就會用另一手扶穩她的頭,不讓她的頭傾下來。
不知不覺,張子濤自己也睡過去了。兩人緊挨著對方,就這樣挨著,不知不覺,就到站了。
司機大聲喊:“到站啦!”
張子濤把白燕叫醒,兩人下了車了。張子濤發現這個地方離他們的家還很遠,就叫了一輛的士,就繼續坐車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又睡著了,這次,張子濤累得直接睡在了白燕的腿上。司機開了好久才去到白燕的家,白燕先下車,然後張子濤才回家。
張子濤回到家已經差不多一點了,累得他連澡也沒有洗。直接脫掉了衣服,躺在床上,抱枕睡過去。
他睡的時候,嘴角是上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