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張子濤和白燕坐在便利店門口的長凳上,聽著白燕訴說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
那天一早,白燕準備上班,收到電話,電話那邊的人很凶,說:“你爸打麻將輸了很多錢,沒有錢償還讓!你要是不想你爸殘廢你就回來還錢!”
白燕聽完電話後立馬回去,回去看到,店鋪裏的東西很亂,他們都亂喝亂吃,當時白燕警告他們:“我告訴你們,錢我會還,你們給個時間我,不要再這裏騷擾我們。”
他們根本就是黑勢力,不會有良心。於是,他們其中一個人很大力地推了推白燕,白燕不夠力,站不穩,撞到桌子就摔倒了,所以手才會有淤痕。他們還放了狠話,說:“我告訴你,三十萬,一個星期內償還完,不然就每天加利息。”
我就大聲說:“三十萬?打麻將輸三十萬?你騙我傻嗎?”
“連續幾天都輸,還要借錢打麻將,你以為你爸是大贏家啊。”
他們放了很多惡意的狠話,還甩了甩啤酒瓶,拿走了很多吃的,邊吃邊走了。
白燕就收拾店鋪裏的東西,很生氣地責怪她父親,一切的埋怨都撒在了父親身上。父親也內疚沒有說話,而且他根本就很難說出話來,被人打了一身,一身都是傷,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燕把她父親送到了一家當地的小門診裏敷藥,然後就把他接回家中照顧。所以一天基本上是沒有時間回電話,接電話,還有那麼多閑情告訴大家發生的事情。更何況白燕根本就不想連累身邊的人,也不想身邊的人擔心自己,才會什麼都不說。
張子濤生氣地說:“你就是傻!你以為這樣我們就不擔心嗎?我們更加擔心和焦慮。趙嫣然和雷展,還有警局的同事們都很擔心你。你總是隨心所欲。”
“什麼我隨心所欲,我也沒辦法,無可奈何。”
“什麼叫沒有辦法,我們是警察,要用警察的思維去解決問題。你怎麼自己遇到問題是自己沒有用警察的思維去解決問題?”
白燕被張子濤說得沒話可說,白燕也是很內疚讓大家擔心了。不過,張子濤也很困惑,憑著他多年查案的直覺,他認為白燕父親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張子濤問:“他們什麼時候會再來?”
“不知道,不定時的。”
“要是明天來了,你把他們的樣子拍下來,然後我去查一查他們,還有問一下你父親他打麻將的地方是在哪裏。”
“你認為我父親的事情是有人惡意從中作怪?”
“嗯。是的,我覺得並沒有那麼簡單,查了才知道是與否。”
白燕點頭示好。張子濤本來打算去拜訪一下她的父親,被白燕攔住了,因為他父親已經睡過去了。張子濤就沒有拜訪,就打算開車回去。
張子濤臨走之前還叮囑白燕說:“有什麼一定要打電話給我。一定要,知道了沒有。”
白燕笑著說:“知道了。”
張子濤才放心地離開了。
第二天,他們追債的人來了。今天他們惡心放狠話,但沒有動手打人,隻是蹭吃蹭喝。白燕已經提前和他父親說要是他們來了就拿起手機拍一下他們的樣子。
在他們沒有留意到她父親的時候,她父親悄悄地拿起手機拍他們的樣子出來。然後,就收起手機。白父也膽戰心驚了一回。
他們走向白父,又放了狠話:“要是償還不了,你女兒……就……哈哈。”他們笑得如此地奸詐,白父沒有理會他們,隻是用紅腫的眼睛瞥了一眼他們。
他們隨手拿起很多東西就走了。
白燕看著他們走了,就跑向白父身邊,問:“拍到了嗎?”白父點點頭,把手機給了白燕。白燕立馬把照片發給了張子濤。
白燕突然想起張子濤要知道白父是在哪裏打麻將,就問:“爸,你還記得是在哪裏打麻將輸了錢嗎?”
白父的聲音很低沉,低沉中帶些沙啞:“記得,就在前麵直走左拐的一家麻將檔。”
白燕留下了白父一個人在看門,她走上去查看了一下這家麻將檔,把這家店的門麵也拍了下來。在偷拍的過程中發現,梁輝在裏麵坐著,還有和一些追債的人。她還偷拍了他們在裏麵喝茶的照片。她很好奇,也很懷疑:難道是梁輝特意派人來作怪?
於是,白燕把所有得知的消息都告訴了給張子濤,張子濤收到短信後,立馬叫閆澤他們去追蹤一下梁輝到底是在幹嘛,還要查清楚麻將檔到底和梁輝有什麼關係。
根據一天的追蹤與查找,發現麻將檔是梁輝開的。而且,很多人都在那裏打麻將輸錢了,還欠了很多債。他們都是惡意讓來打麻將的人輸錢,然後可以在麻將檔裏借錢再打,越打越輸,對於麻將鬼的人來說,越輸越想打,於是借錢越來越多,所以就欠下很多債,最終到底無法償還。他們還惡意加利息,連本帶息地償還,對於普通的居民來說根本就是無法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