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一亮,徐淩月就起床了,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張子濤弄醒,然後跑到洗手間去,把門關上,再洗漱,這讓張子濤感覺到很發火,大清早的,這女人就起床了。
而且起床就起床吧,還故意把自己弄醒了就跑,對此,張子濤感覺到很是無語。
“不知道楚雲天會不會又來搗亂,自己可是搶了他的東西啊。”張子濤如是想到,但是一想到跟他的賭注,也就坦然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就是他現在的想法,至少公司現在已經拿到了奇楠,別的他已經不在乎了。
“哢嚓。”就在他還想謝謝事情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徐淩月從裏麵走出,此時的她還穿著浴袍,因為賓館裏麵根本沒有睡衣,睡衣做為人們很私密的衣服,賓館裏麵根本就不會提供這樣的東西。
披散著碎發的絕美的容顏下,一張慵懶的麵容出現在他的眼前,他覺得,這一刻的徐淩月很美,不!她一直都很美,隻是不怎麼喜歡打扮而已。
“這麼快就好了,有沒有洗幹淨啊。”張子濤調侃,自從昨夜過後,他對徐淩月這個女人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和認識。
別看她總是一副很是強勢的樣子,但是誰又能夠想到,她的內心深處,是多麼的脆弱。
是啊,徐淩月是一個女人,而不是一個男人,女人,就算她在別人的眼裏再多強勢,終究是女人,終究有她溫柔的一麵,脆弱的一麵,女人,就是水做的,女人,就該是男人所保護的對象。
“說誰呢?什麼叫做洗幹淨了沒有,我可是刷牙就用了五分鍾,就算沒洗,也比你這個臭男人幹淨,趕緊去洗漱吧,一會還得回公司呢,拖拖拉拉的。”被張子濤那樣說,雖然她知道他實在開玩笑,但是免不了一番爭執,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了,自己好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愛跟張子濤撅嘴了,或許是昨晚吧?
不久後,兩人出了房間,此時的張子濤感覺雖然感覺到還有一些睡意,但是洗漱之後也有了些許精神。
在兩人在前台退房的時候,那老板看著張子濤一副睡意眷眷的樣子,看看徐淩月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再看看兩人並沒有像昨晚那樣相互掐對方了,做為一個過來人,他瞬時想了太多太多的場景,如果張子濤能夠洞悉此刻的老板在想什麼的話,他一定會說一句,你太有想象力了,該去做導演。
出了賓館,來到了大街上,兩人在一個早餐店隨便吃了點東西就打車走了。
“誒,我跟你們說,昨晚我看到了誰你們知道嗎?我看到總裁跟張子濤出去玩了,而且兩個人後來還…”
“還怎麼了,你倒是說啊。”
“就是總裁好像喝醉了,然後走路都是張子濤摟著的,後來我就沒有跟下去了,覺得這樣不太好,你們說說他們會不會回家去那啥了。”一個身穿製服的少婦說道。
“開什麼玩笑,就算那個張子濤為我們公司做了大事,但是他也隻是一個員工而已,怎麼可能兩個人去玩,而且總裁還都喝醉了。”
“是啊,我也覺得,不過看他們兩人最近,好像確實不太對勁啊。”